第14章
  石白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宋冀是在跟他解释早上的问题。
  “你才是我夫郎。”滋啦一声,宋冀将肉片下锅,快速翻炒:“至于上次望着街对面出神,我是看到有位夫人脖子上的毛皮围脖,想着你戴肯定暖和好看。”
  石白鱼脸开始红了,咳了声,假装低头看火:“你不用特地解释,我早上是开玩笑的。”
  “嗯。”宋冀看了石白鱼一眼:“开完一路都没和我说话。”
  要不是因为那六百两见钱眼开,宋冀敢肯定,现在石白鱼也还别扭着不会跟自己说话。
  石白鱼不承认:“…我那是没睡醒。”
  宋冀没再跟他争论这事,反正误会说开了就行。
  但石白鱼心里那股拧巴劲儿过去,就有点抑制不住高兴,没忍住激动的起身,在宋冀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宋冀动作顿住。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石白鱼小心翼翼瞥了宋冀脸色一眼,狗狗祟祟准备开溜,刚转身,就被拽着腰带给扯了回去。
  石白鱼:“…”
  第20章 强扭的瓜不甜
  “你跑什么?”宋冀看着眼前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有些无奈:“老实坐着。”
  石白鱼尬笑坐回去:“你不生气啊?”
  “不生气。”宋冀心想被自己夫郎拍下屁股有什么好生气的:“晚上拍回来就行。”
  石白鱼:“…”
  因为宋冀这一句,石白鱼接下来的时间都不太放得开,注意力都在自己屁股上。晚上更是趁着宋冀去洗漱还没回来,偷偷拉练了一套提臀塑形操。
  嗯,他不允许给人扁平的手感,这关乎一个极品小零的尊严!
  宋冀洗漱完回来,就看到石白鱼趴在床上努力下腰,把屁股撅的老高,极有频率的收紧放松,再高速的抖一抖颤一颤。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第二次了,宋冀撞见石白鱼做这种奇怪的动作,但不得不说,那颤臀挺抓眼的。
  石白鱼一吓,当即趴平,微笑转头:“没做什么。”见宋冀眼神不对,尴尬的咳了一声:“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宋冀走过去。
  “找床上有没有掉头皮屑。”石白鱼两指比划了出一毫米:“就是头发上的脏东西,灰尘那么点大,所以找起来有点费劲。”
  宋冀看着他:“费劲到腰颤臀抖?”
  石白鱼:“…”
  哎呀,瞧瞧这话,多冒昧啊!
  刚要点点头,宋冀就上手了,还评价:“有点肉了。”
  “才一点吗?”石白鱼颤抖着扭头看了一眼:“我感觉挺多的。”
  “你好像很在意?”宋冀停下揉捏的动作。
  “你不懂。”石白鱼这次没否认,甚至再次撅起来反手拍了拍:“屁股是人的第二张脸。”
  宋冀:“?”
  “臀不丰,毋宁死!”石白鱼激情宣言。
  然后就被打了。
  啪啪的响声清脆悦耳。
  宋冀打了几下收手:“挺肥的,不用死了。”
  石白鱼:“…”
  这是肥吗?
  明明是健美!
  无知的人类…
  打完又揉,揉的某人声音都变了调,过足了手瘾的宋冀这才躺了上去,拉过叠在一边的被子抖开盖到两人身上。
  “躺好。”
  石白鱼浑身发软有气无力的躺好,脸上却红的像是喝了两斤老白干,在烛光下看来特别的诱人,尤其是闹腾后血色极好的唇。
  宋冀没忍住,倾身吻了上去。
  “唔…”
  这一吻,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两人都格外的激动,颇有点缠绵难分。
  到后来,谁也没有叫停。
  但宋冀到底记着石白鱼身体不好,没有真刀实枪一战到底,只借腿用了一下。
  借就借吧,偏偏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居然只顾自己畅快,死活不让石白鱼也畅快畅快!
  石白鱼非常生气,哄不好那种。
  “你身体不好,还需克制。”宋冀之前都是拿绳子绑石白鱼的两条大长腿,这次却给绑在了第三条腿上,无论人怎么抗议,就是攥着人双手,不让解不让动。
  石白鱼气着气着就哆嗦哭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但宋冀铁石心肠说一不二,说不准就不准,哭也没用。
  宋冀畅快了半宿,石白鱼就哭了半宿,憋屈睡的。就连梦里,他的第三条腿都在遭受歹徒无情的绑架,太可怜了。
  石白鱼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肿的,宋冀倒是神清气爽,一早起来不仅扎了半个时辰马步,还把早饭都做好了,院子里的积雪也铲干净了。
  石白鱼:“…”
  就好气!
  石白鱼气的一整天没搭理宋冀,有气没处撒,跑去兔笼霍霍兔兔,抓着两小只摆好姿势,逼兔开窍造崽。
  简直不做人。
  幸好宋冀过来及时,把两小只解救出魔掌。
  “强扭的瓜不甜。”宋冀像个慈父,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
  石白鱼不听:“不传宗接代要它们何用?宰了,晚饭麻辣兔肉!”
  宋冀:“…”
  晚饭因为有骨头汤,两小只到底是逃过一劫。
  也不知是被石白鱼强扭开窍了,还是怕死妥协了,没两天石白鱼去放草料的时候就发现它们感情升温开始积极造崽了。
  石白鱼一看眼睛都直了,赶紧跑去拉来宋冀一起围观,顺便指指点点。
  “谁说包办婚姻没用的,看,造的多卖力。”石白鱼指点完还不忘拿宋冀做比较:“不过比起你差远了,你比它更卖力,就是你的力都卖给了空气。”
  宋冀:“…”
  这茬还没过去呢?
  腊月尾,连日来下个没完的雪就停了,让很多人松了口气。
  “今年这雪比往年哪年都大,咱们村子还好,赵家村冻死了好几个老人呢!”
  “我听说还有地方被雪埋了的。”
  “我也听说了,就长水县那边,不过还好是白天,就压塌了房屋,没伤到多少人。”
  “官府都在忙着赈灾呢。”
  石白鱼背着背篓上山,在路上听了这么一耳朵,唏嘘的同时,终于有了身在古代的参与感。
  也是第一次直面古代落后的残酷。
  天灾人祸似乎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雪灾,洪灾,旱灾…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遇到官府有良心还有活路,要是个心黑贪婪的,那就是九死一生。
  忽然就有了挣钱的紧迫感。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脖,想到失之交臂的六百两,还是觉得心口好痛。
  “宋夫郎山上啊?”
  “是啊邱阿婆,这雪停了我上山看看能不能找些冬菇。”
  “能的呢,不仅有冬菇,地皮菜也长了不少。”
  “好,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
  经过上次集体铲雪,石白鱼和大家算是认识了,走在路上碰到都会主动打声招呼。
  石白鱼上山后,果然看到不少新鲜的野菜冒头。不过也是,眼看就要立春了,确实是吃野菜的时候。
  石白鱼找了不少,他也没着急下山。宋冀已经进山三天了,说好的今天回,所以他打算在这等等。
  让石白鱼没想到的是,宋冀还没等到,倒是先遇到了个冤家。
  “晦气!”黄玉英拉了拉同行的年轻妇人:“弟妹,我们去那边。”
  第21章 老娘撕烂你的嘴
  石白鱼也觉得晦气,没有搭理黄玉英,拿出早上烙的葱油饼吃的喷香。
  饼子吃完又是零嘴。
  这还是之前去镇上的时候宋冀给买的。
  他出门时装了大半兜子,花生瓜子糕点肉干,足够他打发时间。
  黄玉英放下背篓转头,看到石白鱼目中无人牙嚼吧嚼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目无尊长,果然是那起子没有教养的东西!”比起身边这位堂弟媳妇儿白茹兰,黄玉英更憎恶石白鱼。
  毕竟姓白的是个没脑子的,被自己一忽悠堂弟一勾搭就悔婚跟着跑了,石白鱼却不一样,不仅嫁给了宋冀,还是个厉害角色。
  上次村里组织铲雪,她就在对方手上吃了大亏。
  其实早在被拒绝后阴差阳错嫁给宋老大起,黄玉英就断了对宋冀的心思,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黄玉英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休想得到,她就是要让宋冀一辈子孤家寡人晚年凄凉!
  她能搅黄宋冀姻缘一次,就能搅黄第二次。
  黄玉英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刚收回视线,就听石白鱼冷嗤一声:“再没教养,也总比那些打秋风不成就撒泼的人强。”
  “你!”黄玉英猛地朝他瞪过去。
  石白鱼笑得如沐春风:“既然早就分家断了来往,识趣的亲戚就该像死了一样互不打扰,上赶着找不痛快还想有座上宾的待遇,纯粹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