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边说一边偷偷将手伸向后腰,握住枪柄
  “犯罪?”村长故作惊讶:“我就是收留了些迷路的游客,怎么就犯罪了?”
  “你们可不要污蔑好人啊,我们村儿的人可都说我是大善人来着。”
  他一边说,身后的村民还一边应和,可这些人眼底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行了,差不多得了。”正当这些人哄笑之际,一个很年轻的女声插了进来。
  丁康等人看过去,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长得白净漂亮,可身上的气息却浮沉阴暗的可怕。
  她眼神淡淡地看着他们,“这几人手里有枪,虽然打不死但最好还是小心点。”
  丁康等人大惊,她怎么知道他们有枪?他们明明藏得很好啊。
  而且打不死是什么意思?
  那些村民一听到说有枪顿时收起了嘲笑,表情也警惕了些。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那女孩儿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只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丁康额头直冒冷汗。
  这个女孩儿看着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阴冷的不像个小姑娘。
  只见她打了个响指,角落里原本呆滞无神的一群人居然全部站了起来。
  “他,他们怎么了?”徐千看着那些朝他们靠近的人大惊。
  两名天师还算镇定,注意到了这些人身上贴着的黑色符纸。
  其中一名神情严肃:“是傀儡符,这些人都被她控制了。”
  “居然知道傀儡符?”女孩儿惊讶,随即脸上浮现一个讥讽的笑:“有枪,还知道傀儡符,看来你们不是普通的游客啊”
  “王德权,长寿村的位置暴露了啊…”她意味深长地瞥向村长。
  村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额头也不停地冒冷汗。
  和面对丁康等人的傲慢不同,此时他显得尤为敬畏。
  半曲着腰:“祭司大人放心,我会安排人排查的。”
  祭司看起来不太在意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丁康四人:“你们的身份我不在意,不过倒是来得巧,正好,这次的祭祀还差四个人。”
  “既然都找上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
  她嘴角扯开一个狰狞的笑弧,手腕一翻指尖突然掐着一张黑色的符纸。
  那黑色符纸燃烧后散发出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很快血腥味又变成了刺鼻的腥臭味。
  等符纸完全燃烧完后,他们瞬间被鬼邪包围。
  徐千叹气:“若不是有两位天师和丁哥手里的符纸,咱们当时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祭司是个邪修。”穿着黑色上衣的天师说道:“她那阴符上的怨气很重。”
  “应该是用死前带着仇恨之人的血所画。”另一名天师说:“而且这个地方的阴气已经熬成了煞气,想必…是死了很多人。”
  “我们从她手底下逃出来之后就进了这片山林,但没想到这山里会有阵法。”
  黑衣服天师又道:“我们对阵法了解不多,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出去的办法。”
  徐千又道:“我们离开时,丁哥本想带着悠悠一起的,但悠悠被控制得太深,拉扯之间丁哥不小心被冲上来的村民划了一刀,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第193章 她玩儿阴的,咱们也玩儿阴的
  “可是他怎么会中尸毒?我们没有接触过尸体啊?”
  “你们没有接触过尸体不代表没有接触过和尸体有关的东西。”
  闻唳川想起这个村子的背后的秘密以及刚才进来时看到的那几具尸体。
  他声音微凉,“刺伤丁哥的那把刀上应该有问题。”
  池渟渊应和:“嗯,那把刀应该是常年浸泡尸水中的,所以丁哥挨的一下才会这么严重。”
  “那,那现在怎么办?”徐千脸都白了。
  池渟渊神情平静,“尸毒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尸体腐烂后产生出来的一种毒素,就跟细菌病毒一样。”
  “术法对细菌病毒没用,只能通过现代医疗手段打血清。”
  “但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先将这块腐肉剜出来,暂时保他一命。”
  “啊,就这么生剜啊?”徐千傻眼。
  “不然呢,再不快点他这身皮肉都得被尸毒腐烂掉。”
  池渟渊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反手掐了张符纸,用火焰烧了烧小刀,随后丢给徐千。
  “不想他死就剜得干净一点,放心他现在都已经昏死过去了,感觉不到痛的。”
  池渟渊如此安慰。
  徐千沉默,又不确定地看了看他,眼神古怪,最后还是手起刀落将丁康手上那块溃烂的肉剜了出来。
  “你们还记得那个山洞在什么地方吗?”池渟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黑衣服天师想了想,迟疑:“这地方晚上雾气,阴气,煞气聚一块儿,将方向完全模糊了,但我依稀记得当时我们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他指了指东北方的位置。
  池渟渊还要问什么,可远处却传来窸窸窣窣地脚步声。
  “有人来了,先离开再说。”闻唳川低声说,“徐千把丁哥带上先走。”
  三人也不磨叽,徐千背着丁康就往另一方走。
  池渟渊又看了一圈当下的环境,直到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拉着闻唳川往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躲去。
  而后往两人身上贴了张降低存在感的符纸。
  又对闻唳川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一会儿,方才他们站的位置出现两个人影。
  “还是晚了,人不见了。”说话的是个女人。
  “啊?那,那这可怎么办?明晚就要祭祀了,要是凑不齐人那,那…”
  这道声音是个男人,声线苍老,发着抖,像是想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事。
  “哼!谁让你们弄丢了那四个祭品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冰冷讥讽。
  “本以为能用这四个人补上,没想到他们还有些本事,居然能破了我的法阵。”
  她看了一圈四周,吐出一口气:“看脚印应该没走多久,安排人去找。”
  “要是祭祀开始之前找不到人,你们就留点儿时间给自己准备棺材吧,哼!”
  那女人说完便甩袖离开。
  “我我我,我这就去安排。”男人的声音慌乱中带着极度的恐惧。
  离开的脚步虚浮又凌乱。
  池渟渊和闻唳川也不动声色地朝徐千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片林子很大,三人见池渟渊他们没跟上也没走太远。
  “闻哥。”徐千上前一步看着他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闻唳川没说话,而是看向池渟渊,将决策权交到了他手里。
  池渟渊思考片刻,道:“丁哥的伤需要马上处理,你们就来了这么多人吗?”
  “不止,我们怕打草惊蛇,就让其他人在山外等着。”
  “要是48小时后没有收到我们的消息,他们会采取行动。”
  徐千点了点手腕上的电子表。
  “我们身上的电子设备从进来后就一直没信号,我也一直联系不上他们。”
  这个地方的信号应该是被这些煞气影响了。
  “我能短暂的让信号恢复一段时间,你联系你的队友随时准备接应,待会儿我们将你们送到村口,你带着丁哥趁夜色离开这里。”
  “那你们怎么办?”徐千皱眉:“我们不能留你们在这儿。”
  “你们现在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丁哥体内有余毒,要是不赶快治疗会很危险。”
  池渟渊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
  “让你先离开又不是让你们不帮忙,联系上你们的队友后让他们在距离村子五公里的位置潜伏起来,看我们指令。”
  徐千满头问号,“什么指令?”
  池渟渊想了想,勾唇狡黠一笑:“当你们看到整个村子亮起来时就可以行动了。”
  徐千挠头不解,但也点头应下。
  “既然这样那就听你们的安排。”
  徐千也不再坚持,毕竟这地方确实诡异,他们留下来也不一定能帮上忙。
  况且丁康现在还受了伤。
  池渟渊又看向另外两名天师。
  “两位前辈,劳烦请您二位帮个忙?”池渟渊眼珠子一转,心眼子直冒。
  二人对视一眼:“您说,我们能帮上的一定尽全力。”
  池渟渊先从包里掏出一张阴符,又把包里的罗盘,符纸,短剑全部一股脑地塞给了那两名天师。
  两人摸不着头脑,“池大师这是?”
  “那王富贵是个贪财的,要是被他搜到我包里的东西,那不就全露馅儿了吗?这里面的东西两位前辈随便用。”
  他大方的说完又阴恻恻地笑:“还有,那个祭司不是玩儿阴符吗?那咱们也玩儿。”
  两位天师震惊地看着池渟渊:“池大师,你,你这阴符…?”
  “放心放心,我这是正规手段画的,绝对没害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