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人同样的衣服无比显眼。
  陆景烛单手掀起衣服塞进垃圾桶,只穿里面打底的体恤。
  喝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路风驰:???
  刚才在店里不是说有缘,挺喜欢衣服的吗,怎么脱了?
  谢鹊起冷声开口,“你是猪吗?”
  陆景烛挑眉:“不穿和你一样的衣服就是猪?”
  谢鹊起嗤之以鼻,“衣服是可回收垃圾。”
  陆景烛低头这才发现他刚才把衣服塞进其它垃圾的垃圾桶里了。
  陆景烛:……日。
  谢鹊起藐视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
  要是知道会和陆景烛这头猪穿一样的衣服,他宁可今天光着出门。
  说着,当着陆景烛的面脱下卫衣塞进了可回收垃圾桶里。
  谢鹊起脱衣服没陆景烛那么流畅,卫衣带弹力的下摆勾住里面的体恤,使他脱衣服时右侧的腰部布料直接被抬到了胸膛下方的位置
  不是瘦弱的纤细,而是实打实的紧实有力的腰身,谢鹊起有健身习惯,卫衣撩开能瞧见他腹部上的薄肌。
  卫衣从头上摘下,他黑色头蓬松凌乱,路边的灯光丝丝缕缕细密的穿过发丝,那张脸仍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无比。
  陆景烛冷冷的看着。
  价格不菲的卫衣被毫不留情塞进垃圾桶。
  醉酒的路风驰:?
  咋都脱了,消消乐不是三个一样的在一起才能消除吗?
  谢鹊起脱掉卫衣的同时,双方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卫衣里面的打底短袖不一样。
  相同的衣服丢进垃圾桶是夜晚中两人无声的对峙。
  但路风驰是有声的,“那个…你俩内裤好像也一样。”
  第4章
  大风吹过,只有蝉鸣声。
  谢鹊起和陆景烛安静的可怕,两人心照不宣,都当没听见路风驰刚才说的话。
  然而路风驰依然活着:“你俩内裤也一样。”
  谢鹊起:……
  陆景烛:……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见他俩不动,路风驰更是乘胜追击,“这个不脱吗?”
  不都是ck吗?
  正巧此时出租车来了。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谢鹊起一把抓起路风驰上了车。
  红色的车尾灯亮起,一溜烟消失在马路上。
  等道路尽头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陆景烛大步跨到蓝色垃圾桶旁把刚才塞进去的卫衣捞了出来,随后离开。
  花老子两千块呢。
  五分钟后——
  一辆出租车停在街边。
  车门打开,一枚导弹冲出来,飞快在灰色垃圾桶里一捞,又飞快冲回去。
  嘭——
  轰隆——
  谢鹊起坐在车上拿着失而复得的卫衣。
  今天新买的,花不少钱,大不了以后当家居服穿。
  谢鹊起/陆景烛:反正只要不和他一起穿就行。
  .
  宿舍.
  谢鹊起回来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续火花。
  点开音符软件才想起来,林桥西已经销号。
  想续只能等对方再建新号。
  谢鹊起一阵胸闷气短。
  痛!生命不可承受。
  866天的火花战绩,果然不是一天就能彻底放手忘记的。
  谢鹊起生活中朋友不少,可同样有续火花爱好的只有林桥西一个。
  有的人续火花一开始是因为新奇,后来渐渐觉得续火花每天就像打卡一样有负担,对续火花的热情如一捧被水泼灭的烈火只剩青烟。
  火花还是和有同样爱好的朋友续更好。
  手机上方弹出消息。
  b人:“鹊哥,明天几点有时间,请你吃个饭。”
  看到昵称,谢鹊起眉眼轻挑,他平时给人备注几乎都是名字,花了一秒时间想起来对方是小组作业一直没现过身的第六人,陈方鹏。
  谢鹊起:“没时间。”
  陈方鹏根本不看人回什么,“校门口有家火锅店可好吃了,明天我请你去吃。”
  后天就要交小组作业了,小组作业他一直没参与过,但他知道六个人里面谢鹊起说的算,赶着交小组作业前贿赂贿赂,应该能给他个台阶下。
  让他上台翻个ppt什么的,毕竟别的他也不会,让他做别的只会白丢分得不偿失。
  毕竟小组作业的一大要素就是集体性,少一个人老师肯定会给扣分。
  谢鹊起这种十全十美的大学神,不可能让自己的成绩单上有污点。
  他呢,虽然一直没参与,但也会做人,这翻ppt的活不白拿,请人吃个饭。
  况且和谢鹊起组队的不都是求他带的吗。
  谢鹊起脑子一般人比不了,那些小组队员去了也是帮倒忙,还不如像他这样请顿饭实在。
  谢鹊起看他不识字干脆不再回。
  第二天找不到谢鹊起人的陈方鹏找到了图书馆。
  他一大早就找到了谢鹊起的宿舍,结果被告知人不在。
  人不在?!陈方鹏询问室友:“那他去哪了?”
  其中一名室友陈岚说:
  “这个点鹊哥应该在图书馆吧。”
  谢鹊起对待学业一向努力,能让他这么早起床去的地方估计只有图书馆。
  在食堂吃双人汉堡套餐的谢鹊起:木着脸嚼嚼嚼。
  手里的汉堡鸡排炸的香酥可口,一口咬下去tree的惊天地泣鬼神。
  人一大早就应该吃这种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才能讨生活。
  吃过饭后,谢鹊起带着自己的电脑包去了图书馆。
  先是把最近要参加竞赛的领域知识统学一边,随后开始工作。
  他和某科技公司签约了一份有关于机械项目的外聘协议,需要定期帮忙分析数据解析代编和编程。
  在结束长达两小时后的工作后,谢鹊起合上电脑,拿出一本包着书皮的书籍。
  打算看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放松一下大脑。
  翻开书,他按动中性笔,在后面写上一大段自己对人物的喜欢。
  这是谢鹊起从小养成的时候,小时候看动画片也一样,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时非常喜欢喜羊羊。
  但家里就他一个人看动画片的喜欢。
  因为他小时候唠叨,逮到谁就说喜羊羊怎么怎么聪明,说的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以至于全家人对喜羊羊路转黑。
  因为家人都不喜欢喜羊羊,谢鹊起还特意写了一篇日记:我的原生家庭………
  谢鹊起刚享受悠闲不过半个小时,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鞋。
  “鹊哥,好巧,你也在图书馆啊。”
  谢鹊起看向来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方鹏装作一副偶遇谢鹊起的模样,轻松地嘿嘿的笑:“这不是想找你吃个饭吗?我早上去你宿舍找你发现你不在,就想着来图书馆学习,没想到你也在这。”
  “怎么样,现在中午了,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谢鹊起:“不饿,你自己去吧,我还要看书。”
  目的没达到,陈方鹏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他看向谢鹊手中的书,试图找到些共同话题,“我也爱看书,你看的什么书啊?兴许我们爱看的内容差不多呢,都是一个专业的。”
  谢鹊瞅了眼书中的桥段,言简意赅总结:“男孕。”
  再抬眼,陈方鹏已经站到了十米远。
  他看着谢鹊手里的那本书,眉毛都竖了起来。
  男孕?一个大男的看这些?
  怪不得要包书皮。
  .
  另一边体育场的体能训练中心。
  “再往上!再往上!”
  “速度别慢!”
  “我看做不够你们哪个臭小子敢下来。”
  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球员们各个腮帮子咬的和石头一样硬,一阵牙酸。
  腰间负重40kg引体向上,一组四个,一共要做六组,而这才是训练的冰山一角。
  在此之前已经完成了长跑,卧推,起跳……等等多项训练,引体向上后还有蛙跳。
  渐渐有手臂力量不够无法再上去的球员,苦哈哈的不知如何是好,上又上不去,下又不敢下来。
  陆景烛速度和力量不减,但也同样汗如雨下。
  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滴下,整个人的力量持续向上。
  教练来到他面前越看越不顺眼,“陆景烛,再加两组!”
  陆景烛喘着粗气:“是!”
  臭小子不是有力气跑马拉松吗,友谊赛都不参加。
  教练:“比赛不分大小,别以为自己打过几场国际赛就觉得牛逼,端正态度!”
  陆景烛:“是!”
  教练:“大点声!”
  “是!”
  其他人向陆景烛投去可怜的目光,陆景烛的负重比他们还多10kg,没想到一场友谊赛缺席能让王牌被这么训。
  可怜归可怜,陆景烛的体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还是先担心担心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