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329节
  “是这么回事儿,我中午回家吃饭,路上碰见俩新来的男知青,他俩唠嗑我听见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富有啊,这事儿真的假的?
  不会是你瞒下来想留给小婉吧?“撅撅嘴小眼神满是怀疑。
  乔富有都快气笑了,刚要张嘴,身后有人直接怼了回来。
  “撅撅嘴,你长脑袋显个的吧?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瞒?
  当我家富有在大队只手遮天嘛。
  我家富有什么人大队谁不知道?从当上大队长开始。
  连给自己家里人安排一次轻松活都没有过。
  按理说,兔子场和蘑菇房我家小婉功劳最大。
  我公公去干完全合理。
  当初也是讲好的,给我们家一个名额。
  可我家把名额让出去了。
  就是建北的拖拉机手也是大家伙选出来的,建北自己下苦功夫学出来的。
  最开始为了卖大队的野菜,我们家都是倒搭钱求人办事。
  逢年过节,我家更是连一瓶罐头都没收过。
  大队养兔场,粮食种子,都是小婉垫的钱,还有拖拉机……
  别说没这个名额。
  就算是有,给小婉也应当,我们拿着也不心虚!”
  张香花拎着酱油瓶子,气的怒吼,脸色十分难看。
  “回家!”说完拉着乔富有就走。
  乔富有乖乖跟在后边。
  张香花路上气的直嘟囔,“人家都说别拿村官不当干粮。
  别人当大队长,手稍微松一些,家里人都跟着沾光。
  我不求跟着沾光,别倒搭啊。
  不说别人,就说小婉,要不是你当大队长,小婉能那么下力折腾?”
  乔富有讪讪的赔笑:“是是是!”
  “是什么是?”张香花停下脚步,把酱油瓶子塞到乔富有怀里。
  自己双手掐腰,做茶壶状。
  “我告诉你乔富有,以后要是有工农兵大学,大队老师,上部队当兵这些名额。
  你不许让建华,建党,建东他们避嫌。
  选不上是咱家孩子自己完犊子没能耐,不让去,就是你傻。
  你以为你这么做,谁会感激你咋地。”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不让了。”乔富有好委屈。
  这个锅什么时候背在他身上的。
  “那为什么建华他们都不去选拖拉机手?
  还不是你背地里不让,要不就是你表现的太明显,让孩子们看出来了。
  要不就是你太傻,几个孩子有样学样……”
  要不是建北选上了,她能呕死。
  这事在张香花心里憋了好久。
  哪个大小伙子会不爱开拖拉机?
  家里几个孩子的说辞她压根就不信。
  越想越窝火,她使劲儿剜了一眼乔富有,气呼呼往前走。
  乔富有瞪大眼,这回真委屈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明明是几个臭小子自己说不爱开拖拉机的。
  张香花又炸了,滴里嘟噜说了一长串。
  乔富有:“……”
  更年期吧,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和媳妇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乔玉婉端着月饼从后门刚出来,就看见她大娘气呼呼走在前头。
  她大爷捧着个酱油瓶,亦步亦趋像个窝窝囊囊的小媳妇跟在后边。
  噗嗤就乐了。
  张香花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另一边,撅撅嘴从张香花出声,到走出去老远,还在发傻。
  “我就随口那么问问,这香花咋气性这么大呢?
  我也没别的意思,没有就没有呗。”
  其他几个婶子顿时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后屋,乔玉婉听说后,像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
  把上午的事学了一遍。
  “应该是那天爷奶在我那吃饭,奶提了一嘴,让汪春林听见了,就脑补了一番。
  至于谁传出去的,说不好。”
  乔建华冷脸:“跑不了汪春林和王永红他俩……”
  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乔建党冷哼一声:“蠢货,连回城都要大队长审批盖章。
  去哪儿都要大队长开介绍信。
  谁给他们的勇气这么得罪人,谁都编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都不懂,迟早自己玩完。”
  他爸就是太正直,要搁别的大队,有的是法子整治。
  收拾两次就老实了。
  乔建党叮嘱:“咱大队发展的好,这名额以后指定会有。
  大哥,老三,小婉,你们到时候都小心些。
  等我吃完饭,我再去嘱咐嘱咐建北他们仨。”
  个别大队,为了这个名额,大队长,支书,甚至会计家孩子都能搞一些幺蛾子。
  他们乔家可不爱找知青媳妇或者女婿。
  最起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找。
  至于单纯只想占占便宜,他们哥几个没那么龌龊。
  听了这话,一屋子的人脸都绿了,下意识想到了乔建南和韩彩凤。
  乔老太和张香花对着乔建华哥仨和乔玉婉唠叨了半小时,四人脑子逐渐迷糊。
  第二天,八月十五。
  十一点多乔胜利拎着一条大鲤鱼,一个大西瓜回来了。
  乔老太端出来满满一饼干盒月饼给他吃。
  乔胜利嘴角一抽,“妈,我不吃,单位发了。
  你们人多,你们留着吃吧。”
  “给你就吃,柜子里还有呢,小婉给了四十个。”乔老太忍不住显摆。
  这么多?乔胜利咋舌,“娘,我上个月回来就想问了。
  咱家怎么这么多饼干桶?”
  整整齐齐摆在那儿,一大摞。
  “哦,都是小婉吃的。”乔老太一边说一边吩咐他给鱼去鳞。
  自己则上当院抱了一捆柴火回家,把东西两个锅都点着火。
  “娘,另一个锅做啥?”
  “烧水烫鸡毛,中午炒菜,晚上包饺子。”说着去外边转了一圈,回来拎了一只鸡。
  乔胜利一喜,抻着脖子:“娘,这是野鸡?”
  “你傻啊?野鸡家鸡你分不清,没看到这毛这么花哨吗?
  一看就是野鸡。“乔老太有些糟心。
  儿子越来越蠢了。
  乔胜利忍不住委屈,老娘对他越来越没耐心了。
  “也不怪我啊,谁家野鸡有这么肥的?”乔胜利站起来拎在手里掂了掂,“有五六斤。”
  “没见识,小婉给抓了十只野鸡养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