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眼看顾然痛晕过去,傅瑾承才收回脚。
  顾父顾母他不准备现在对付。
  这两个老东西,过不了半个月就会进去。
  与其现在不痛不痒对他们动手。
  还不如等人送进监狱,让监狱里其他的犯人动手。
  那可比他这遵纪守法好公民折磨人的方式多了去了。
  只剩下顾怀逸。
  这个就更简单。
  傅瑾承数着时间。
  在去地下室搬东西的保镖出来后,再次示意递手套那人。
  那人立刻上前,照着顾怀逸后颈就是一个手刀。
  把人打晕后,不知道从哪神奇翻出一个麻袋,用傅瑾承丢下的手套把顾怀逸嘴堵住,抽鞋带死绑上手后。
  直接把人塞进麻袋里面。
  从头到尾,只动了四次手,两次脚的傅瑾承很满意。
  看,他多是一个好人。
  五个人,他打人,才动六次。
  第164章 不孤寡
  人已经走到门口,终于挣脱的顾父追了过来。
  双目血红的顾父盯着装顾怀逸的麻袋:“你要把我儿子带去哪?!”
  傅瑾承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两秒:“好歹他也是我大舅子。”
  “我肯定是送他去最喜欢去的地方。”
  说完,傅瑾承眯眼一笑:
  “顾总,别想着报警。”
  “你们房子周围三公里,从我第二次进来开始,就没了任何信号。”
  “监控是拍不到任何画面的。”
  “再者…就算有。你觉得,我会被追责?”
  顾父一张脸气红到和蒸熟的螃蟹有的一比:“傅瑾承!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
  “哈!”傅瑾承笑了,“你现在来给我谈法律?”
  “谁当年在琼州的时候,仗着那里的人不懂法律,用贩卖人口的罪名威胁他们?”
  “又是谁,在每一次,温以诺报警后,用所谓生父和顾家的名义,把人带回来?”
  “顾琳顾然校园霸凌,害死别人家孩子,你用顾家权势把人保下来的时候不提法律。”
  “顾怀逸车祸拖拽,害得一位公职人员身亡你找关系,让他连拘留都没有的时候不谈法律。”
  “现在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开始给我谈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傅瑾承每说一个字,顾父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为了保下自己的三个孩子,托人把所有和这些事有关的记录都删掉。
  哪怕是傅正文,都不知道有这些事。
  傅瑾承又是从哪里知道?!
  他要是问出来,傅瑾承也能给一个答案。
  全是他上一世,当阿飘的时候,听见顾家人亲口说出来的。
  只是那些事都太久。
  最近顾怀逸的那一个,距离现在,都过了快七年。
  除了一张嘴,任何证据都找不到。
  只能不得已,就这么算了。
  当然,仅限于法律上。
  傅瑾承可不会真的这么不管。
  他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哪怕是想弄谁,也都会是在法律范围内——
  前提是,对方所做的一切,也未曾用过任何特权。
  要是有,那就不好意思。
  既然自己动用特权,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对待。
  那就要做好准备,也必须接受,自己同样被归纳到等级当中。
  被人踩在脚底下。
  “走了,顾总。”傅瑾承礼貌向白了脸的顾父挥挥手,“就到这,不用送了。”
  走出一段路,眼看马上就要到温以诺在的车旁边,傅瑾承眼色一冷:
  “你还跟着?”
  保镖模样的人有些腼腆:“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属意吗。”
  “老大,收留我两天呗。”
  傅瑾承言简意赅回了个“滚”字。
  那人不依不饶:“两天,真的就两天。”
  “两天?两分钟都不行。”傅瑾承抬脚朝扛着麻袋的人踹过去,“我可不想家里多一个电灯泡。”
  他现在,连和温以诺养的崽子,喵喵都嫌弃。
  更别说人了。
  哪个人要是敢住他家里。
  那就是他傅瑾承的仇人。
  排在傅家前面那种。
  “是哦。”那人不坚持了,“你现在不是孤寡青蛙了。”
  傅瑾承:…
  枪呢?他当初怎么没把枪带回来。
  带回来现在就能直接把这人崩了。
  “那老大,你给我推荐一个住处。”那人嘿嘿一笑,“你总不能看我流落街头,睡垃圾桶吧?”
  “又不是没睡过。”傅瑾承没好气道。
  霎时,两滴泪落下。
  傅瑾承瞬间起鸡皮疙瘩。
  “找安东!”青年语速飞快,生怕慢一秒,这人开始不要脸一哭二闹三上吊,“安东现在没事。”
  “你找他,他会告诉你把麻袋里面的东西送到哪里。”
  “到时候见面,直接缠住他。住宿问题不就解决了。”
  墨镜男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提起麻袋就走。
  没走两步,又被叫回。
  这次,轮到傅瑾承腼腆了。
  “咳咳,三儿。”傅瑾承语气不太自然,“你看我这衣服,上面没什么脏东西吧?”
  第165章 电灯泡走!
  温以诺一分钟一分钟掐算着时间。
  终于在半个多小时过后,等到了回来的傅瑾承。
  车门才打开一条缝,只看见傅瑾承搭在车门上骨节分明的手,少年的欣喜就跃然脸上。
  “哥!”温以诺激动中带着担心,“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前排驾驶座,知道傅瑾承干了什么的老六:…
  6。
  听听听听,这是说的人话吗?
  还欺负。
  谁敢欺负他傅瑾承啊。
  怕是连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不想要了。
  车门完全打开,傅瑾承还是在外面,并没有进来。
  他只探进上半身,抬手揉了揉温以诺发顶:“没有哦。”
  “我都只动了两下手。都是在和他们好好讲道理。”
  老六:…
  6。
  讲道理…
  呵呵。
  哪个人讲道理,是把人全家威胁过,一个完全打残,还直接大摇大摆带走一个的?
  反正他是孤陋寡闻,没见过这样讲道理的。
  就这么敷衍虚假的话,大嫂要是听,他老六,从此以后名字倒着写。
  “真的?”温以诺脸上浮现一层狐疑,“没骗我?”
  “我会骗小宝吗?”傅瑾承无奈一笑,“要不这样,你现在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受伤?”
  温以诺是有这个想法的。
  只是他没傅瑾承脸皮厚。
  前座还有一个人。
  他就是心里再想,也不可能真的做的出来在有第三人的情况,和傅瑾承没羞没臊拉拉扯扯。
  老六上一秒想的还是看吧,果然不会被相信。
  下一秒,就被傅瑾承不要脸的骚气给震惊了。
  不是,这还是他那连母蚊子都靠近不了的老大吗?
  听着怎么那么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还是非常不要脸,你不看,都追着你开屏,强行要求你看的孔雀。
  等着吧,这么不要脸,肯定会被骂。
  “…现在算了。”温以诺移开目光,“等回家再检查。”
  老六:???
  不是,这怎么回事?
  就这么同意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答案没等到,倒是等到和温以诺简单聊完后,走到驾驶座一侧车门外的傅瑾承。
  老六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危机感,死死握住方向盘。
  “老老老、老大,你要干什么?”老六紧张到结巴,“你别用这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傅瑾承言简意赅:“下去。”
  老六:“…哈?”
  说的什么字?他怎么听不太懂。
  “我叫你下去。”傅瑾承已经从外面打开车门,“现在不缺你这开车的了。”
  老六再次为傅瑾承不要脸震惊:“不是,大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刚刚才帮了你忙。”
  “这才多久?五分钟不到,你就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要赶我走?”
  傅瑾承冷酷一笑:“没过河我也能拆桥。”
  大不了把桥拆了后,游过去。
  话外之意,老六必须从车上下去。
  老六顿时悲伤的像只蹲在路边,无端被踹了一脚的狗。
  他转头看向后座的温以诺:
  “大嫂,你评评理。他这样做是人吗!”
  “怎么看都像是以后会干坏事的渣男。”
  温以诺只捂着嘴笑,不发表任何评价。
  求助失败的老六觉得自己有点饱。
  他心不甘情不愿转过头,对上的就是傅瑾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