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张上一刻还带着期盼和隐隐娇羞的脸颊,瞬间就因为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蹿出来的两人白了俏脸。面前的两人,不就是自己极力躲在人堆里,不愿意被发现的原因吗?
  “哟~小娘子,以前没见过嘛?第一次来?”左边的一个笑着,三角眼从荷花的脸三一路下滑到被衣服包裹着,但还显得鼓胀胀,沉甸甸,似乎刚刚还因为他和兄弟突然出来,因为主人的一惊,抖动了一些的部位。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还没摸,就现在想着就觉得手感绝对很好。
  “你……你们要干嘛?!”荷花在两人的注视下,忍不住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带着期许看着站在不远处,明显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少年郎。那双像紫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闪着期许,被这样望着,似乎任何要求都会忍不住想要答应她。
  宋知尚和那个少女望过来带着期许的眼睛对上,先是觉得这双眸子可真不错,但随即又因为少女那双黑黑的,透亮的眸子实在和某人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又失了趣味。
  他在少女哀求的注视中,作势上前,但随即又在她脸上迸发出惊喜的一刹那停住脚步。
  然后那张他就欣赏到了一张凝固在脸上的惊喜。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就像是被自己最信赖的人出卖了一般。
  圆圆眼睛里的原本就犹如薄冰的纯善就以宋知尚而已看见的速度,龟裂,破碎。
  真是有趣。
  宋知尚在那两个小混混□□着将少女嘴一捂。就往旁边小巷子拖,少女发出模糊不清但是绝对悲鸣的声音背景中,施施然的慢吞吞走过马路,去给自己买了一只糖葫芦。
  ……真是可笑,非亲非故的,那么多人凭什么就以为他会救人?!
  不过嘛……
  宋知尚将一块小小的银角抛给卖糖葫芦的,咬了一口红艳艳的糖葫芦,看着那人在追着那没有接到滚到一边的银角,捡起来如获至宝似的吹赶紧,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后才千恩万谢的冲宋知尚作揖。
  喜笑颜开的样子,那里还有上一刻眼睁睁看着那少女明明一副怜悯却愤怒的神色?
  所以说,想要靠着旁人的同情、怜悯,或者是不知道会不会出手帮忙的援助,都不如自己自力更生得好。
  但是去看看也是很有趣的。
  宋知尚笑眯眯的叼着糖葫芦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同样是拐进小巷,却已经打定主意去看看。
  毕竟,就算只是有一两分的神似,但看着拥有那双眼睛的人被摧毁,破灭、灰暗下去。
  也是很有趣的嘛……
  少年想着,在进入小巷并确定无人后,像一只灵巧的红色小鸟,轻巧的悄无声息的飞跃而上,往刚刚那少女被拖进去的位置飞掠而去。
  步伐轻快愉悦,就像是在赴一场有趣的约会。
  第53章
  荷花被两个小混混□□着桎梏拖进小巷的时候,她还瞪眼欲裂的看着宋知尚,不敢置信那个自己原本觉得犹如艳阳般的少年会是这样的人。
  然而当她终于认清并想要转向旁人求救的时候,却已经被拖进了小巷,两边的巷道阻挡了视线,为时已晚。
  内心升起的除了犹如掉进冰窟一般的寒意逐渐冻结心脏,但最让她感到难过的却是那妄想中的心动,带来的酸涩委屈。
  犹如算错了时令开放的花,终究不会有结果。
  荷花挣扎嚎叫哀求。但全部的声音在冲出喉头时却被堵在被两人塞了布巾的嘴里,变成呜咽。
  “你快点!”一人站在荷花身后,看着自己的同伴显得急不可耐,尤其是当他把荷花的手反剪,更突显了少女原本就丰满的轮廓后,更是觉得.胯.下.滚烫。
  啧,要不是刚才猜拳输了……
  “急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快’得了?”赢了的那个说到后面的时候,两人同时意会的笑了起来。而荷花的挣扎在他们的眼里更添加了一些趣味。
  带着干净气息的娇嫩身体,挣扎的时候,那双漂亮眼睛里的哀求恐惧,这些却只会让人更加兴奋而已。
  “唔!唔唔唔唔!”
  “别着急~爷等下会让你叫得更大声的。”又是一阵猥琐带着满满恶意的笑,混合着少女悲戚的不知名的哀鸣。
  而宋知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荷花的视角的。
  依旧鲜衣怒马的装束,带着那天生的天真笑意,让人觉得各外干净乖巧,尤其是那双猫眼,总混合了纯净风情诡异的特点。让宋知尚填了那么一丝琢磨不透的意味。
  两个混混的关注点都在荷花身上,就算是站在荷花背后桎梏着她的人也低头贪婪的看着荷花被自己的同伴逐渐剥离,露出的身体,和洗得泛白显得旧扑扑的外衣不同,包裹着荷花少女娇嫩身体的最后一件肚兜,虽不是丝绸,但也是同样不会磨损少女娇嫩皮肤的丝绵。
  因为买不起好的丝绵,选的是劣质品,所以线排得并不紧密。
  荷花的身体,就像是新鲜多汁的莲子。剥开外壳后,漂亮的肌肤就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肚兜,但却因为肚兜在光线下的若隐若现,还有那两个小点的突起,甚至隐隐的透出了一点点浅粉,都变成了更加刺激面前两人的全部。
  荷花瞪着眼,看着逆光站在屋檐的少年。强光中那身红衣甚至刺目到产生了晕光,让他像是自己虚拟出来的,以为会拯救自己的神佛。
  只要诚心祷告,就会得到救赎。
  可是……
  紫葡萄一般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水雾,荷花依旧直直的盯着那个打算继续冷眼旁观下去的少年。
  是的,继续冷眼旁观。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因为无知怀抱着想想,认为那个少年会像自己听过的戏台上的少年英雄那般来救助自己的话,那就是太蠢了。
  虽然逆光,但她却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能够看清少年的想法。
  在他的眼里。即将被.凌.辱.的自己,还有正在对自己施暴的两人,都是蝼蚁。
  蝼蚁,是没有救助的必要的。
  胸口被人粗鲁急躁的捏.住.蹂.躏.,又痛又羞耻。随即感觉到的是温热的黏滑从胸口传来。
  荷花不看,不挣扎,她的耳朵里依旧不断的转来充满了恶意的笑声,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红衣少年。
  一直盯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做现在正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是臆想出来的噩梦而已。
  下一刻。下一刻就会醒来的。
  少年像是感到嫌恶的皱眉,睥睨的最后看了一眼后转身。
  荷花看着那个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转身,终于死心闭眼。
  她从不认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她不会一直都这样活着……
  但现在……
  荷花闭上眼,眼皮上带了点红光的黑暗让耳边的污秽笑声更加清晰,身上的感触也同样。
  有些时候就算不认命,不争不过天……
  一滴清泪从荷花紧闭的眼角流出……
  ——“握草你们这群王八蛋!”
  怒斥!还有荷花因为身后人突然松手不禁肩膀撞到墙上的痛楚,合着两个混混被打得吱哇乱叫,但还是躲不开不断大力挥舞,甚至在空中舞出了风声的木棍。
  少女张开眼,泪眼中看见的就是两个小混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左躲右闪连手都还不了。
  而另外一个和青年一般高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后一身儒衣,长袍广袖一派雅致。
  他静静站在青年的身后,神色淡淡的看着被青年打得乱窜但又像是顾忌着什么不敢还手的混混。
  荷花呆滞着,将衣服胡乱拢好,缩在墙脚看着这正发生的一切。
  得救了?
  眼泪从睁大的眼睛里无意识的滑下来,让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更添了几分楚楚之色。
  心微微一动的,荷花猛的抬头看向屋顶,果然看见那原本毫不犹豫准备转身离去的少年,此刻又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盯着正乱棍打狗般的,打着两个混混的青年。
  甚至带着一点点急切的一跃而下,脚尖轻点,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落在了巷子里。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荷花可以确定。
  但她还是看到原本将所有注意停留在打人青年身上的人,在少年悄无声息跃下的一瞬间微微移目,像是已经察觉,但却并不是什么总要的事物一般,只关注了一息都不到,就重新将视线又放到了青年的身上。
  此刻青年已经打累了,喘气单手叉腰,木棍下垂做拐杖支撑着,但依旧怒瞪着已经被打得抱头蹲在巷子的角落的两人。
  丧家之犬的样子那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嚣张和不可一世。
  “你们这群混蛋……”顾暂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让现在只能蹲在墙角的两人看了胆寒,身上被木棍打的痛楚还没过去,不用想都知道绝对不轻。
  可是又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