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第93节
  少年的呼吸声打在她的面颊上,柔软的舌头舔过她小巧纤细的鼻尖,然后试探性的轻轻咬住。
  其实苏蓁蓁的鼻子虽没有少年高挺,但玲珑柔和,像一弯新月,秀气至极。
  “你也可以咬我的。”少年贴着她的脸,低声言语。
  苏蓁蓁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到少年那漂亮的鼻尖上。
  她伸出双臂,圈住少年的脖颈,微微仰头,唇瓣顺着他的嘴唇往上,轻轻亲了亲挺翘的鼻尖,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唔。”
  陆和煦闷哼一声。
  苏蓁蓁还不罢休,她继续去咬少年的唇瓣,然后顺着往下,亲到他的脖颈。
  因为姿势不方便,所以她拽着人上了床铺。
  陆和煦被女人按在床铺上,他倒在那里,看苏蓁蓁倾身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这一口的力气比之前的两口大多了,甚至带了几分撕咬的味道。
  苏蓁蓁尝到浅淡的血腥气。
  她平时根本就不会如此野蛮,就算是觊觎穆旦的美色,也是小心翼翼的摘花,生恐伤了美少年。
  当然,最主要还是她有这个色心却没有这个色胆。属于叫嚣的厉害,真上阵了却哆哆嗦嗦丢盔弃甲逃跑的那种。
  咬完,苏蓁蓁有些心疼,又有些后悔。
  她是真有些生气了,他不会知道赌博对人的伤害有多大。
  苏蓁蓁的指尖抚过穆旦被她咬出血痕的脖颈。
  “疼吗?”
  少年的面颊上泛出腮红般柔软的绯色色泽,顺着眼下蔓延,他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弥漫出氤氲欲色,显然不疼,而是很爽。
  下一刻,位置翻转。
  苏蓁蓁被少年压在身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滑,撩开她的衣领,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女人的脖颈在灯色中透出一股上等白玉的感觉,看起来像凝结的蜂蜜白晶体。
  陆和煦的眸色更深几分,舔了舔唇,低下头去。
  苏蓁蓁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少年单手按住肩膀,被迫打开。
  对比起穆旦瘦出骨头的薄肌感,苏蓁蓁的肌肤明显更有弹性,更软。
  很好咬。
  陆和煦沉迷地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够了够了……”
  苏蓁蓁单手扯住少年的头发,却不小心将他的发髻打散了。
  少年的长发落下来,罩在两人身上,如同一块黑布盖下。
  苏蓁蓁攥紧他的长发,却感觉咬在自己锁骨处的力气反而更重了。
  糟了,头发。
  苏蓁蓁迅速松开手,少年放松了力道,他轻轻舔舐女人被自己咬出血色痕迹的锁骨。
  少年纤瘦的身体伏在她身上,抬眸看她。
  黑眸之中浸着浅浅水光,像是吃美了。
  第36章
  她很生气
  魏恒抱着刚刚整理好的奏折进入帝王帐内。
  已是夜半时分, 少年已经沐浴完毕,穿着宽松的长衫坐在御案后面, 面前的御案上摆着一篮子柿饼。
  魏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将怀中的奏折放置在御案另外一侧。
  陆和煦长发湿漉,将身上的常服打湿一半,他也浑不在意,只单手撑着下颚, 抬眸看向魏恒,“她很生气。”
  “说不让我去了。”
  魏恒躬身站在一侧,“陛下去了哪里?”
  “赌场。”
  魏恒呼吸一窒,随后道:“那地方确实不好。”
  “李瑾怀说是一个令人愉悦之地,朕并不觉得愉悦。”
  陆和煦抬手拿了一块柿饼放进嘴里,柔软香甜的柿饼肉带着甜腻的果香味道。
  “你寻个人,扮成我的模样去几次, 多输些钱。”
  魏恒已经习惯这位陛下不按常理出牌的吩咐了。
  “是,陛下。”
  “吃柿饼吗?”少年拿了一块柿饼递给魏恒。
  魏恒神色一顿,小心上前, 伸出双手接过陆和煦手中柿饼,然后当着这位陛下的面, 轻轻咬了一口。
  极其甜腻的味道。
  “好吃吗?”陆和煦歪头看他。
  “好吃,陛下。”
  少年淡淡道:“撒谎。”
  魏恒浑身一颤,捧着柿饼便跪下了,“请陛下恕罪。”
  陆和煦吃完一个柿饼,慢条斯理又吃一个, 柿饼甜腻的味道在口齿中散开, “滚吧。”
  -
  夜色浓黑, 身穿暗色常服的少年坐在地下一层侧边专门开辟出来的一处隔间内。
  对比外面热闹的氛围,这里明显安静多了。
  青釉竹节香炉内袅袅升起一股淡色白烟,陆和煦面前摆着竹节纹青灰釉小盏,对面坐着一位身穿圆领长袍的中年男子,应当是这里负责管理的人。
  “大人,不能再借您钱了。”
  陆和煦坐在圈椅上,微阖着眼,视线落在面前的桌面上,那里摆着他的借据。
  十分利。
  再加上九出十三归。
  真是将人榨干到了极致。
  “明日您得还这个数,不然过几日就要翻倍了。”那人伸出几根手指,提到还钱,脸上和蔼的表情如同翻书一般。
  陆和煦神色依旧淡淡的,他的视线从眼前之人脸上略过,“没钱呢?”
  那人笑了,“卖儿卖女卖爹卖娘,卖宅卖地卖您自个儿,您自个儿看着办。”
  陆和煦从隔间里出去,正巧碰到刚进来的李瑾怀。
  李瑾怀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事。
  那种痛苦和悔恨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与其让他自己一个人活在这泥潭里,他宁可让其他人也跟着下到这个泥潭里。
  李瑾怀今日是得到消息后特意过来的,该收网了。
  陆和煦拎着手里的琉璃灯站在河边,那位副指挥使大人笑眯眯的出现在了他身边。
  “听说大人最近欠了不少银子?这赌博嘛,便是有输有赢,再赢不难。”陆和煦低头看着河面上自己昏暗的倒影,淡淡开口,“嗯。”
  李瑾怀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其实我今日是来找大人做生意的。”
  “库房里有很多祭器,缺个一两件,也不会引起旁人注意,您觉得呢?”
  穆旦有钥匙,还是登记祭器数量账目的人,而他有人手,他们两个合作必然是天衣无缝的。
  “我在外面认识做这种东西的人,做的跟真的没有两样,我能让锦衣卫带东西进来。”
  陆和煦看着眼前的李瑾怀,眼眸落到他脸上,“怎么分?”
  李瑾怀笑道:“自然不能让公公吃亏,”他伸出一只手,“五五。”
  -
  祭器仓库里,苏蓁蓁盯着面前的这个金瓶,觉得有些奇怪,可到底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应该是她精神过于紧张,多想了。
  这是一只鎏金缠枝莲纹金瓶,到时候是要摆在那位暴君面前用作盛水的净器的。
  金瓶上挂着一根细长的金链子作为装饰品。
  苏蓁蓁小心翼翼地伸手勾起,用帕子擦拭上面凝结的灰尘。
  “好了,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
  管理他们的太监一声令下,众人便纷纷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然后各自站在自己的工位上,等待检查。
  祭器仓库的门被人打开,少年抬脚走进来。
  苏蓁蓁低头站在那里,数着穆旦的脚步声。
  终于检查到她这里,苏蓁蓁微微侧身,露出自己身后桌面上的几个祭器。
  最近这几个祭器都是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