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93节
  穆唐或是为女,亦或是为了以后平步青云的官途,他在淮水郡的所为都做到了这点。
  只不过没人能算清的,是林姝妤在宁王心中地位有这样重。
  可饶是他看到眼前苏池的情绪能因林姝妤乱成这样,他也觉得不该。
  苏池见是刘胤之来,目光仍然冷然:"你是来劝我?劝我不要和那混账搞坏关系,我还需靠他揽兵收复淮水郡士卒之心?"
  刘胤之默默将地上的书捡捡起来,重新整理好,给他摆回桌案,目光炯然地看过去:"殿下,这次的事是穆堂不对,可他也给殿下提了个醒。"
  苏池冷笑了声,却也没说话。
  他手心里攥着一块翠绿的玉佩,那是阿妤曾送他的。
  只要他一想到,她因他处于水深火热中,因他差点受到那帮蛮人的奸污,他的心脏便像被人生生扯开般疼痛——
  而他不在她身边,
  还是那个草莽救了她。
  "殿下,你已与阿妤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她不会原谅你了。"刘胤之淡淡语气,显得薄情又疏离。
  苏池捏紧了那玉佩,像是要握住指尖留不住的沙。
  他自言自语道:"不是的,她不会不原谅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
  刘胤之笑容有些苦涩:"我的殿下,情谊并非完全能用时间来衡量。”
  “当她选择与顾如栩站在一道时,您就不是她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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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炽热的呼吸重重喷吐在她的耳侧,蛰得林姝妤眼痒,像猫儿似地眯上了眸子。
  他仍在游刃有余地撩拨她。
  “顾如栩,只此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顾如栩喉结无声地滚动,修长有力的手骨将她后脑扣住,俯身擒住那涂满了香脂的唇瓣,紧接着抚摸的动作又凶又急。
  "阿妤?夫人?我听他们文人都会喊夫人卿卿?可我们喊的都是心肝、宝儿。阿妤喜欢哪个?"顾如栩细细啃咬她的唇瓣,像是在惩她撩拨过他却能举重若轻的散漫态度。
  林姝妤望见他眸底翻涌的野性与纨绔不经,脑海中忽闪过从前顾如栩在她面前时温尔儒雅的模样。
  一种强烈的意识在大脑里炸开。
  "你你……"林姝妤瞪大了眼,抖着嘴唇,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顾如栩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身量却一寸一寸向她逼近。
  大手覆上了她雪白柔软的后颈,像是捏住了喵喵直叫的狸奴命门。
  林姝妤颤巍巍的手找上那人结实遒劲的胳膊,才刚掐了一下,唇便被霸道地堵住,身下只觉一轻。
  他一面缠绵而粗莽的亲吻,一面赤足阔步抱着她往屏风后面去。
  这人还在说着羞话:“嗯?阿妤还没回答我,到底是喜欢心肝还是喜欢宝儿?还是心肝宝儿?”
  “总不能是卿卿?不过也没关系——”
  他低哑的嗓音沉而性感,尚在勾惹她飞散的魂魄。
  “阿妤喜欢就好。”
  那染了桃花色的薄唇一张一合,正毫无顾忌、毫无羞耻地说着这些情话,林姝妤如同被惊雷炸了道,头脑唰地空白。
  濡湿羞耻的感受如雪花般细细密密地叠下来,落在她的眉梢,落在她的眼角,还有鼻尖、唇珠、下巴、脖颈,最后吻到她的唇瓣,强势而霸道地顶开,长驱直入。
  "轻……轻……"她想说轻点,却耐不住精疲,话到嘴边却成了支离破碎的靡靡之音。
  顾如栩将她放在浴桶里,那里早已加满了热水,白腾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待雾气散开后,又映出张妍丽绯艳的脸,饱满如红润的秋实。
  "阿妤还是喜欢卿卿,嗯?可这是他们的说法,不是我的说法……"男人的语气似是遗憾。
  林姝妤心肝颤着,那张素日高冷若雪的脸,如今染了一层绯色,黑曜石般的眼眸幽幽沉沉,像是能将她身体洞穿。
  "那能不能请阿妤都听着?"
  …林姝妤娇怯点头,露水随着唇角滑至下颚。
  “心肝”
  “宝儿”
  “卿卿”
  .........
  他呼吸愈发重,眼底含着黏稠的欲。
  林姝妤心如擂鼓,下意识缩了脚趾,他怎说得出这样涩的话来…
  震惊之余,姑娘羞恼地闭了闭眼睛。
  "顾如栩,我还没找你算账……"
  看着她眼睫轻颤、顾如栩勾了唇角,将最后一层阻碍剥落,缓缓步入桶中。
  高温刺激了意识,顾如栩在水中将她拥住,小心翼翼予她拥抱。
  水声激荡,热潮化作雨雾腾起,掩了朦胧旖旎中的破碎音节。
  "算账?要如何与我算账?"男人亲吻她的手背。
  林姝妤嗔了他一眼,连踢他也失了力气。
  "还是这样?"
  林姝妤许久才拼凑出一点破碎的意识:
  他今天是被刺激着了?怎么发了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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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头][可怜]存完稿,我就去玩鹅鸭杀了,昨天发现的小游戏,最喜欢做鸭子了,哈哈哈哈哈,所到之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刀人[狗头]
  希望老栩“刀”阿妤的这一场,你们也喜欢[哈哈大笑]等我后头抽空来修修前面的章节争取把这些写得更细腻些
  第88章
  章 埋进他身前蹭了蹭:"冷……
  今日时间尤其长, 长到林姝妤都分不清最后脸上流下的是汗水还是被猛掀起来的洗浴水,她无力地躺在男人怀里,指腹还不甘心地揪着他身前的硬肉。
  顾如栩轻轻柔柔替她擦洗身上, 仿佛刚才的暴风雨都只是一场幻觉。
  林姝妤牙根都在颤,绯红的唇瓣里挤出字来:"顾如栩, 你……你……"
  她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说他什么?说他今日像纵了情的野兽, 不知羞耻地索要,毫无顾忌地说荤话。
  可那索要对象不还是她么?她也没反抗,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顾如栩捉住她的手泡进热水里,幽幽地望向她, 轻声:"阿妤,今日我真的好怕。"
  林姝妤被他的话带着走, 当下便想到了一个合理理由:这人许是因为今日那惊险场景, 脑袋受了些刺激,满心都只想着做那事,以一遍遍确认她是安全的。
  一遍遍。
  这种理由的自我说服力显然不够。林姝妤将多余的情绪嫁接到眼前男人身上——他每在她身上擦一下,她便要掐他一把。
  顾如栩看她无声的抗议,没忍住低笑一声,嗓音魅惑:"阿妤, 也是喜欢的吧。"
  林姝妤没搭理他,心上像是有一根弦, 介于羞耻与放荡之间, 撩拨得她心似火烧, 脑内天人交战。
  最终她怒瞪他一眼:"混账。"
  顾如栩深深看她,心头想:爱听。
  可他面上终究不敢再惹她害羞,只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替你洗洗。”
  林姝妤半张脸埋进水里,羞愤地闭眼。
  这人替她洗完后, 又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在眉心落吻,全程轻柔得不象话。
  她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的男人,心底终究软作一滩水,再没力气追究今夜的狂放与粗野。
  睡前,林姝妤决定小惩这人的大胆和凶狠,所以故意不抱着他的腰睡,而是隔他三尺远。
  顾如栩不着痕迹地凑过来,埋在她的后颈处,深嗅了一口:"睡吧。"他俯首亲了亲。
  他在使坏,林姝妤知道,可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吻尚有回味。
  跟恶作剧似的,舌尖从她敏感的颈后轻掠过。
  烛火熄后,没过多久,林姝妤又撞进他怀里来了,埋进他身前蹭了蹭:"冷。"
  顾如栩一直没睡着,满脑子是她方才洗完时,那张雾气未干、眉梢含情的脸,像是一团早雾里摇曳的粉海棠。
  此刻被她这一声惹得意识更清醒了,整副身体都紧绷着。
  他手缓缓滑至她腰侧搂紧,垂眸一瞧才发现她还睡着,原是睡着时不清醒的梦话。
  男人低低笑了声,将她用力抱紧。
  黑暗中眼底锃亮,仿若天上的星星掉下来。
  。
  翌日一早,林姝妤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伸懒腰,却触碰到些异样。
  她无辜抬眸,却见自己的手明晃晃地摆在那人的下腹。
  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姑娘面颊一烧,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拎紧被角。
  这一动静将顾如栩闹醒,他幽暗着眸子瞧她,目光落在那殷红的唇瓣上,身体不自觉地靠过来。
  林姝妤这回有了防备,手指不客气地按在他嘴唇上,瞪她:"不是要启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