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第99节
  阳光将她脸颊的细微绒毛照得透明,她又往嘴里塞了颗莓红的果子,腮帮子鼓鼓,指尖和嘴唇都染上鲜亮的红,像个贪吃又满足的小动物。
  纪瞻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眼神渐渐变深。
  “小温。”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
  温映星转过头:“嗯?纪叔叔,怎么了?”
  “过来。”
  温映星放下盒子,摸索着走到他床边。
  纪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沾着果汁的指尖上轻轻摩挲。
  “我不在的这些天,”他金边镜后的目光显出几分严厉,“你有没有认真上课?”
  温映星心头一紧,想起纪瞻喜欢借着检查功课的名义惩罚她,干那些事。
  “有的。”她忙不迭点头,“容霜阿姨最近总夸我进步大,纪叔叔你可以问她。”
  “这么乖?”纪瞻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他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慢慢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往自己身前带。
  “那……该给点奖励。”
  温映星嗅到危险的气息,身体往后缩:“不、不用了,我不需要奖励的。”
  “需要。”
  纪瞻手臂一收,圈住她的腰,猛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映星低呼一声,跌坐在他床边,几乎半趴在他身上。
  他贴着她泛红的耳朵,热气钻进耳廓:
  “快两周了。”
  “我和言肆都在医院,没人陪你。”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
  “宝宝……想不想?”
  温映星耳根烧起来,手抵着他胸口:“你腿还没好……”
  “是没好全。”纪瞻承认,声音更哑,“不能大动作。”
  “所以,”他咬住她耳尖,含混低语,“得辛苦宝宝了。”
  “啊?”温映星慌了,推他,“不行不行,这是医院……不能在这里……”
  “怕什么?”纪瞻笑,舔了下她耳廓,“peter守在外面,不会有任何人敢进来。”
  “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行,治了快两周,我还病恹恹的。”
  他吻着她颈侧,嗓音蛊惑:
  “得请小温医生……亲自给我看看。”
  温映星脸烫得能煎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觉得群摆下面一凉。
  已经空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花苞短裙。
  “小温医生,”纪瞻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欲-望翻涌,“能让我……生龙活虎吗?”
  温映星羞得想逃,刚想拒绝纪瞻,可是听到他说:
  “宝宝,马奇我脸上。”
  什么??
  温映星小脸一黄,她本没有这个心思,但一想到那样成功厉害的男人,愿意给她做这种事,心里涌上的满足感吸引着她缓慢靠近。
  ……
  天旋地转间。
  温映星半蹲半跪着,手扶着床头。
  灼热的呼吸喷在柔车欠处。
  意乱情迷间,她听见纪瞻低笑。
  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果盘里抓了几颗鲜红的树莓。
  “医生让我多吃水果。”他把-玩着果子,指尖染上汁液。
  “可我没耐心……一颗一颗吃。”
  他抬起眼,看着她迷蒙泛红的脸。
  “宝宝,”他嗓音又低又欲,“帮我……榨汁喝?”
  温映星脑子一片空白。
  冰凉的果子被推进来,紧接着是更滚烫的侵|占。
  汁液在纠缠间溢出,染红唇角。
  纪瞻吃得很尽兴。
  高挺的鼻梁上,蹭上了鲜红的莓果痕迹。
  他抬眼看着她失|控的表情,眼神深暗,喉结滚动。
  “真甜。”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
  “小叔,开门!我要进去!”
  纪言肆眼睛发红,用力拍打着病房门。
  peter赶紧上前拦他,压低声音:“二少,纪总在午休,您小点声……”
  “午休个屁!”纪言肆甩开他,声音绷紧,“映星是不是也在里面?”
  中午他给温映星发消息,一个多小时没回。
  打电话,也没人接。
  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音讯全无。
  他越想越不对劲,直接飙车冲回医院。
  结果病房门紧锁,peter还守在外面。
  里面没鬼才怪!
  “映星?你是不是也在?你应我一声。”他又开始砸门,指关节都拍红了,“再不开门我要踹门了!”
  peter拉住他的胳膊:“二少!这是医院,公共场合,这么多人呢,动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纪言肆动作一僵,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是了……如果他真踹门进去,撞见什么不堪的画面。
  纪瞻那张老脸不算什么。
  但温映星呢?他可舍不得让映星被人说嘴。
  纪言肆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
  他以为自己出了院就能占得先机。
  没想到纪瞻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光天化日!在医院病房!他就敢?
  纪言肆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神阴鸷得吓人,眉骨上的星芒骨钉在医院的冷白灯光下泛着寒光。
  病房内。
  温映星被门外的吼声惊得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躲。
  “纪叔叔……是、是言肆……”
  纪瞻现在说不了话。
  他只加|重了力道,用更深|入的节奏,将她所有注意力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温映星被迫仰起脖颈,粉白细嫩的脖颈上渗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半小时后。
  病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温映星站在门后,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理过。
  只是脸颊红得过分,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眼睛里蒙着层未散的水汽。
  她低着头,没敢“看”纪言肆。
  纪言肆冲进病房,一眼注意到了病床上不正常的凌乱。
  尤其是床头位置,明显有两个凹陷下去的痕迹。
  而他那位向来一丝不苟、从容冷静的小叔……
  此刻正靠在床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鼻梁也红,像是憋气闷出来的。
  嘴唇更是红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刚刚滋|润过。
  纪瞻淡然抬眼,与他对视,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将一点残留的晶莹卷进口中。
  “言肆,”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淡道,“你很吵。”
  “啊啊啊啊!!!”
  纪言肆狂吼,理智彻底崩断,冲上去一把掀飞纪瞻身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