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赋秋,他……”
  “没关系的。”余赋秋扬起一抹苍白勉强的笑,对着沈昭铭摇了摇头,走向了长庭知。
  长庭知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昭铭,将余赋秋扯进怀里,一把横抱起,踢开最近的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昭铭的脸色阴沉,蓝色的眼睛尽然是酝酿着的风暴,按照秘书整理的情报,长庭知出轨在即,应该离婚了才是。
  “在z国,还处于婚姻续存的阶段。”秘书拦住了想要去砸门的沈昭铭,“沈总,咱不能做一个插入婚姻的小三,您母亲知道了,后果会很沉重。”
  沈昭铭的动作停住了,咬了咬后槽牙。
  这种人凭什么有这种漂亮又贤惠的妻子!
  为什么让他这么晚碰上赋秋!
  还没离婚的话……只要离婚了,他不就有机会了吗。
  ……
  “长……”
  余赋秋还没说完,他就一把被扔去了床上,长庭知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的脸抬起头,口中癫狂地呢喃着什么。
  头皮传来的阵阵疼痛,余赋秋艰难地呼吸着空气,微微张口,柔软粉红的舌尖吐露在外面。
  他的外套不知道扔到了哪里,长庭知一手撕烂了他的衣服,布料堪堪遮住上身,露出来的皮肤犹如白雪,因为怀孕过后哺育的地方相比于普通的男性,更多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让瘦弱的身躯有了一丝肉感。
  在长庭知看见他脖子上零星的吻痕的时候,长庭知瞳孔骤然紧缩。
  “这是什么。”
  他问。
  把余赋秋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用力的揉搓他脖子上的吻痕。
  “这才多久?”
  “你就这么贱?我才刚醒没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其他男人?”
  “果然女表子就是女表子。”他咬着牙,指骨发出可怖的响声。
  他这次回去还特地翻看了他们之间的照片,无一不彰显着,余赋秋很爱很爱他这个事实。
  但现在呢?
  他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眼前这个人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其他男人的怀抱。
  亏他还从z国特地赶回来。
  结果呢?
  余赋秋堂而皇之地披着别的男人的外套回来,脖子上带着恶心的印记,还在镜头面前和别人拉拉扯扯。
  “行啊,既然你已经不干净了,那么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余赋秋被翻了个身,以跪趴的姿势,长庭知抵开他的双膝,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偏偏余赋秋这时候回头,那双水润诱人的眼中氤氲着湿气,倒映出长庭知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
  一阵剧烈传来,那是长庭知张开口,狠狠在他的脊背上咬了一口,空气中还能闻到血腥味,余赋秋挣扎起来,他脸上都是泪,哭得喘不上去:“不,不要……”
  “你不是都有了柯祈安了吗!我和谁在一起你管得找吗!”
  “你滚!你滚!我不要你!”
  他的鼻尖泛红,越发衬得肤色苍白如冷玉,几乎都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情绪的起伏,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唇瓣上还留着之前无意识咬出的细小齿痕,泛着一点水润的光泽。
  “呵。”
  长庭知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在余赋秋的腰窝处一揉,余赋秋的身子骤然软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身后,他反手抬起下颚,咬住那张唇,让余赋秋被迫张开了唇,接受他的入侵。
  “不……”
  所有的话都被长庭知堵了回去,滤津交换,长庭知死死缠绕着他的舌,如同带着刺的荆棘,犬齿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血腥味不断地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你以为你对我很重要?”长庭知冷冷地看着他,“你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副身体了。”
  “安安他怕疼,所以我只能在你的身上发泄,不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
  “顶着我妻子的名头也够久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余赋秋的脸色已然一片惨白,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手腕被死死地桎梏在头顶,口中的疼痛又不得不让他保持清醒,再无逃脱的可能。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庭知。
  “呜——”
  “你再挣扎一下。”长庭知的嗓音低沉地回荡在他耳边,“如果我们分开,你猜,长春春的抚养权会判给谁?”
  余赋秋身影一僵。
  “或者……”他的动作不安分,敏锐的感官在黑暗的房间里被无限制的放大,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刚好,他们都在外面,如果,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被发到网上,让他们都看到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好不好,嗯?”
  “好不好宝宝,说话。”
  长庭知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勾着笑意,“让他们都知道,你是独属于我的小狗,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余赋秋浑身一颤,小说剧情又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现在的长庭知,是彻彻底底小说中的主角攻,他说道做到。
  他真的会夺走长春春——
  他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更何况,他还在等待他爱人的回来,他不喜欢这个长庭知,一点也不喜欢——
  长庭知没等到回答,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用力地拽住余赋秋的长发,迫使他抬头,“怎么,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长庭知,你很失望?”
  “呜——”
  余赋秋小声地啜泣着,住不住地摇头,“没有,不要夺走春春,不要……”
  那是他和长庭知的孩子。
  是长庭知留给他最珍贵的宝贝。
  “这才乖,这才乖,这才是我的球球。”
  长庭知把脸埋入他的脖颈间,疯狂地汲取着余赋秋的味道:“宝宝宝宝宝,我的宝宝。”
  “好香,好香,好喜欢好喜欢。”
  “你就是不乖,就是我没留下自己的痕迹,才让你被野狗觊觎。”
  眼尾的涌出的泪水被舔舐干净,灵巧的舌头从眼尾一路往下,在他脖子上徘徊缠绕着,忽然,他脖子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但余赋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死死捂住嘴,脖颈不受控制地拱起,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天鹅。
  长庭知重重的咬在他的脖子上,将那鲜明的吻痕反复覆盖着,尖锐的痛感顺着血脉蔓延。
  剧烈的拉扯让余赋秋猛地睁大眼睛,瞳孔瞬间失焦。
  细碎的刺痛密密麻麻涌上神经,让他浑身都绷成了一张紧弦。
  余赋秋像一条濒死的鱼,眼目皆是风情,眼波流转,潋滟动人,他本该推开的,但长久的习惯让他只是颤颤巍巍的抱紧男人,把自己更送入男人口中。
  “呜——轻,点……”
  长庭知咬着他露在外面的小舌,余赋秋的脑袋晕晕乎乎,涎水从他们缠绕的舌尖滴落,剩余地全都被长庭知吃在口中。
  那双漂亮的红唇被咬的软烂,舌根麻木到已经失去任何的知觉了。
  他看着余赋秋已经涣散的瞳仁,甚至无力歪出口的小舌,他轻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这里却很诚实啊宝贝…”
  “你只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别妄想多余的东西。”
  ……
  长庭知的掌心贴白皙的软肉上,“跑啊,怎么不跑了?”
  “……”
  “不要了……我不行了,呜……”
  晃动的影子,以及一只白皙的手刚抓住床单,又被另一只大手抓了回去,男人咬着他的耳朵:“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这本来就是你欠小安的。”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余赋秋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 身子像是被车碾压过似的,尤其脖子,他一动, 就倒吸一口凉气。
  “唔, 庭知,我要喝水……”
  余赋秋和以往每次温存过后一样,下意识地钻入长庭知的怀中, 但他这回扑了个空,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床铺。
  “……庭知?”
  床铺已经变得冰冷, 余赋秋呼吸一窒, 只是他起身太过,血液没有及时供应到大脑, 踉跄着摔在了床底, 随着流出来的是已经变得冰冷的液体。
  他神色一顿。
  ……是啊,这不是他的长庭知。
  长庭知之所以会来y国,也根本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柯祈安。
  耳边还回荡着昨晚长庭知冰冷的话语。
  “你只是个发.泄的工具,别妄想多余的东西。”
  “……小安他怕疼, 所以我只能发泄在你的身上……”
  余赋秋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 长发垂落, 浑身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咬痕,甚至连脖子上也是,长庭知根本没有顾及他还在录制节目, 这种情况他怎么办。
  ……没关系。
  他已经见到了长庭知, 这够了。
  他已经迈出了很好的一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