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贺秋整个人半挂在梁沂肖身上,脸颊滚烫,断断续续地喘息,手搭在梁沂肖的肩上,又往下滑至梁沂肖的衣襟处,无意识地捏紧。
  就像他人一样,因为亲吻变得软绵绵的,一点一点慢吞吞地下滑。
  梁沂肖垂着眼,温柔地注视着他,吻他的动作依旧没停,随手拖了张椅子,就这么环抱着贺秋坐了下来。
  梁沂肖呼吸很重,一手搂着贺秋的腰,只一只手掌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投入地吻他。
  贺秋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两只胳膊环着梁沂肖的脖颈,把先前没喝到的酒,此刻悉数尝了个遍。
  他尝到了梁沂肖唇间很淡的酒精味,混合着梁沂肖的x,仿佛情欲的最好催化剂,引得他大脑发白,只能继续沉溺。
  喘息声夹杂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黑夜里清晰地响起,透过窗户隐约还能看见灯光明亮、人声喧嚣的走廊,衬得时不时的低语,像是耳鬓厮磨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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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
  后面会有喝醉的小秋的[星星眼][星星眼]必须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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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编,忘了加x了啊啊啊跪地
  第49章 确认男同第五天
  贺秋额头抵着梁沂肖的额头, 低头和他接吻,属于梁沂肖的气息强势袭来,铺天盖地罩住了他。
  贺秋一开始亲的带了几分气恼和急躁, 但等到梁沂肖开始耐心和温柔地回应后,他又渐渐得到了安抚。
  转而吻也变得很慢, 像是过了那阵就没了力气, 也像是在梁沂肖开始发动的攻势下,舒服得迷糊,浑身化成软绵棉的一滩水。
  随着时不时变换的姿势,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 连同亲吻间隙断断续续的喘息,平添几分暧昧。
  梁沂肖含住贺秋的舌尖轻轻缠吻, 把自己口腔里的酒味也一点点地渡了过去, 等贺秋彻底喘不上气,才停下。
  “怎么样?”梁沂肖指腹捏了捏贺秋的耳垂,哑声问他:“说了不好喝。”
  距离太近,梁沂肖的喘息就仿佛贴在脸前, 带着一片潮气,说话时的声音也沉沉地钻进耳朵。
  耳垂是贺秋的敏感处之一,每次被触碰, 后背就升腾起汹涌的酥麻感,他大脑有些缺氧,闻言不服道:“你都不让我碰!”
  贺秋先前多多少少也喝过几次酒, 甚至因为某次拿错,还误打误撞抿过一小口白酒,当然清楚什么味道。
  但是他爱玩,一切热闹的气氛他都乐于参与, 不过知道梁沂肖不会允许他多喝,所以贺秋只老实地提议尝一点,但没想到连一口都不行。
  “怕你醉。”梁沂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贺秋依旧谴责道:“这里又没有陌生人,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吗?”
  梁沂肖好声好气哄他:“你要想喝,哪天没人了我陪你喝。”
  贺秋原本还是有点不满,但转念一想,如果在只有他们两个的家里,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能再发生点什么就更好了……
  见他迟迟不开口,模样有些出神,像是陷入了什么想象中,梁沂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贺秋的屁股,好笑道:“想哪去了?”
  他弯着唇,眼睛是冰雪融化般的稀薄笑意,哪怕隔着一层模糊的黑暗,也让人沉沦其中。
  贺秋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搂着梁沂肖的脖颈环紧,和他的距离愈发贴近起来。
  和梁沂肖接吻的感觉很好,应该说梁沂肖带给他的一切都让贺秋感到喜欢。
  贺秋心说,怎么不之前就体验体验?
  都那么熟悉了,彼此最要好的朋友,那么也不差接吻这一个吧?
  昏暗中,梁沂肖只能看见他嘴唇张张合合,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小声嘀咕什么呢?”
  贺秋撇唇,如实地大声道:“我说,之前怎么没发现和你接吻这么舒服呢。”
  梁沂肖揽着他腰的手顿了一下:“你之前是直男。”
  他要是贺秋清醒状态下吻过去,恐怕贺秋早就吓跑了,梁沂肖设身处地的想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要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这话让梁沂肖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他们出来的时间够长了,也该回去了。
  他克制着胸膛的起伏,腾出一只手,帮贺秋整理因为接吻变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贺秋任由他动作,大脑还在出神,不由得想光是接吻都这么舒服了,那亲点别的也会吧?
  梁沂肖身上的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贺秋开始渐渐不满足于接吻带来的快感,他倾身靠近梁沂肖,两人下半身都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小声地叫了他一声:“梁沂肖。”
  贺秋蠢蠢欲动道:“我能亲点别的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句,但贺秋被他宠惯了,显然没有要等他答应的意思,我行我素地再度靠了过去。
  他稍稍偏离了毫厘,亲上了距离梁沂肖嘴角几毫厘的脸颊处,哪怕视野昏暗,贺秋也清楚地知道那块肌肤上方有颗痣,还是由他本人亲自发掘出来的。
  贺秋就含着那颗痣轻轻舔舐。
  梁沂肖一开始没听懂他的话,正想问“什么别的”,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柔软温热的东西磨蹭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那是嘴唇的时候,贺秋嘴唇微启几分,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一寸寸地掠过他脸庞。
  贺秋一旦沉浸进去,就会是这种浅尝辄止的亲法,细细的舔舐,隔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每一次吮吸的时间都不长。
  偏偏梁沂肖最受不了他这样,像是拎着一片羽毛慢悠悠地爬过全身,往往还没来得及感受,下一秒就飘走了。
  非常折磨人的神经。
  梁沂肖有些难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吻搞得格外急躁,理智也难以维持,脑子里的想法也通通散干净了。
  透过窗外几缕投落过来的光线,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看见贺秋看着自己的眼睛,水润晶亮。
  他皮肤哪哪都非常白,还很光滑,在光线下显得白晃晃一片,都快半透明了,异常的勾人。
  梁沂肖忍不住低头,将嘴唇贴到了贺秋薄薄的上眼睑处。
  梁沂肖嘴唇很烫,余温传递过来,贺秋眼睫敏感地轻颤,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梁沂肖对贺秋的身体无比熟悉,连哪个部分敏感,哪里有痣都了然于心。
  知道他上方有个很漂亮的小痣,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红色,像是一粒血红色的宝石。
  以及……锁骨上也有。
  梁沂肖像是被传染了喜欢收集痣的癖好。
  于是下一秒,他喘了口气,低头又吻上了贺秋的锁骨。
  滚烫的嘴唇走过自己的皮肤,一路燎原,贺秋浑身灼烧,耳根红的滴血,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
  再等他们回到包厢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伴随着开门声,瞥见进来的两道身影,刘业兴放下手机抬头:“你们可算回来了。”
  梁沂肖嗯了声,他瞳孔黑漆漆的,脸上原本表情就寡淡,刻意收敛过后,更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刘业兴没发现什么不对。
  环顾一圈,见他们都已停筷,梁沂肖问:“吃好了?”
  太过熟稔,彼此间也没假客气那一说,刘业兴和尹俊等他们的时候,一边就着酒吹牛皮,一边夹筷,都吃尽兴了。
  刘业兴还撑得打了一个嗝,双手合十作揖:“吃好了,感谢哥的款待。”
  梁沂肖:“没事。”
  “倒是你们好像没吃多少吧?”尹俊也不知道他们出去,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犹豫道:“时间还早,你们要不要再坐下吃点?”
  贺秋虽然来到这,夹筷的次数屈数可指,但现在一点不饿,全被别的东西喂饱了。
  他快速道:“我不用了。”
  尹俊刚想问梁沂肖,这时忽然注意到了贺秋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贺秋皮肤白,因而一点红就异常扎眼。
  “你不舒服啊?”尹俊疑惑地指着贺秋的耳朵:“耳朵怎么这么红?”
  “什么?”贺秋胳膊搭在梁沂肖肩膀上,从包间出来后,注意力就全在梁沂肖身上,没听清他的话,闻言下意识转过头。
  “你耳朵咋这么红啊?”尹俊加大音量重复了一遍,对上贺秋转过来的面容时一怔。
  不光耳朵,贺秋的脖颈和脸颊也红的不大自然,最明显的就是嘴唇,活像被用什么用力碾磨过,上下唇边都变得泛肿,跟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似的。
  见状,刘业兴也愣了一下,但显然他反应更快一点,脑子里闪过一抹模糊的念头,刚想拉住尹俊。
  无奈后者嘴比脑子快,下意识问:“你吃啥了,嘴巴也很红……”
  和梁沂肖躲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亲了快半小时,贺秋被安抚的七七八八了,身体和精神上斩获了双重的愉悦,原先的羞恼和不快纷纷烟消云散。
  他嘴角挂着点笑意,现在又成了个到处开屏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