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09节
  白燃:“……”
  江潮屿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他差点失去了面部管理,然而在那一瞬间,他只是咬了咬牙齿:
  “除了你之外,谁还能强制我,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原书里他能游刃有余地压制齐砚,现如今却是风水流轮转,只能堪称屈辱地被江潮屿这样那样。
  白燃的眼睛很漂亮,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纤长的睫毛上下翩跹。
  他垂下眼眸,指尖再次略过那些斑驳的痕迹,冷白与青红相互对比,呈现出一种被凌虐过后的奇异美感。
  “就算你没说谎,”江潮屿没有再次用异能强制他说实话,语调上扬,“你真的在梦里被我搞了一次,那又如何?”
  “你不是喜欢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吗,难道又想反悔?”
  话音锋利如刀,犹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嘲讽,就好像在梦里莫名其妙被强迫了的白燃,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颠倒黑白。
  白燃暗自腹诽,然而面上不显,只是用略带湿漉漉的眼神隐晦地、温柔地控诉道:
  “我睡不好觉啊,白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又不像你。”
  江潮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暴露在视野中的痕迹,眼底翻涌着不明晰的欲望,宛如风暴将至的天空。
  能强迫白燃这样的异能者乖乖就范,他用的力气确实很大,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大概率是会骨折的。
  他静静感受着冰冷躯体内情欲的翻涌,“我看你也没有诚意。”
  白燃:“……”
  说实话,他的脾气算是很不错,然而面对江潮屿他却真的要发怒了。
  江潮屿没感受到他隐晦的恼怒,反而变本加厉探索敞开的衣襟,冰冷的手指深入抚摸,留下如融化的冰水般的触感。
  “梦里,”江潮屿一字一句询问,“我是怎么做的?”
  即便是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些事情他无法用平常的口吻,像旁观者一样讲给江潮屿听。
  他微微仰着头,下颌线收束,呈现出一种抗拒的姿态。
  眼睫低垂,遮盖了大半黑色的瞳孔,回避那道如刀的视线,回避讲述那些不堪启齿的经历。
  周遭的空气被沉寂细密包裹,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他只能感受到肌肤上冰冷的触感。
  江潮屿不耐烦地一按,手指带着压迫神经的力度,压在了颈侧皮肤的淤青上,令他的呼吸错乱一瞬:
  “说。”
  一个简简单单的字被吐出来,他的脑海中随即泛起异样的波澜,转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江潮屿发动异能的征兆。
  被异能操控着,他顶着那审视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诉说。
  江潮屿饶有兴致地倾听,像是找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手指划过青色的痕迹,慢慢摩挲。
  好不容易才磕磕绊绊地全都讲出来,即便对于他,也太羞耻了。
  江潮屿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些痕迹,带着寒意的指腹摩挲皮肤,继而又抚摸过他的喉咙,感受他说话时带起的振动。
  随即,力道一重,粗暴止住了他的话音。
  后背靠在冷硬的墙壁之上,面前是同样冰冷的身躯,那双灰色的眼眸里跳动着灼灼火焰。
  “只是说出来还不够。”
  白燃的身躯微微一颤,感受着那修长灵活的手指划过颈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
  “既然我不记得了,”江潮屿的声音低沉华丽,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那么你就要身体力行,给我补充上这段缺失的记忆。”
  第66章 末日世界13
  白燃忽然感觉到某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微微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中心飘过一个惊诧的闪烁。
  等等,不对吧?
  他本意是来让江潮屿收敛一点的,怎么发展到肉/偿了?
  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领口,指腹在凹陷的锁骨处打转,停顿一瞬后又暧昧轻佻地向下。
  “我还有事情的啊,”白燃尽力装可怜,“昨天因为你已经耽误了,我不想加班加点……江潮屿。”
  他不知道江潮屿会不会良心发作,暂且放过他,但总归要试一试。
  他很温柔地叫着这个名字,话音像打着旋飘落坠地的樱花,轻轻落在江潮屿的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波澜。
  然而那柔软的波澜在刹那间,就被冰冷与滚烫交织的欲望覆盖。
  “我可以杀了那些找你的人,”江潮屿不为所动,又贴近了几分,那东西也威胁性地贴近,“这样你就不用加班加点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同意江潮屿的建议,真的想让对方用电流烤焦这里的所有人。
  江潮屿定定注视着他,灰雾般的眼眸中,晦涩难言的情绪缭绕不休,裹挟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江潮屿最终什么也没说,呼吸蓦然加重,带着一股凶狠的暴戾,彻底脱掉了他的衣服,使得他的身躯毫无阻拦地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皮肤细腻白皙,不似江潮屿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和充满生机的白,呼吸起伏之间,某处也跟着颤动,就好像花蕊的颜色。
  如此漂亮完美的皮囊,江潮屿真想剖开这具躯体,品尝温热的血液,还有搏动的生命力。
  他会杀了白燃。
  这是他唯一确定的事情,是支撑他度过最痛苦的时期的念头。
  他凝视着那片雪白的肌理,凝视着细小的颤抖,还有那双低垂的、蛊惑人心的眼眸。
  喉结滚动,根深蒂固的渴望轻而易举地卷土重来。
  他永远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渴望,尽管这种渴望令他不齿,令他唾弃。
  白燃会死在他的手下,但在此之前,他可以随意品尝这具躯体。
  他要物尽其用,等到满足了身心所有不正常、不健康的渴望之后,他就会抛弃白燃,毁灭白燃。
  白燃完全不知晓对方脑中百转千回的复杂思绪,因为他来不及思考更多。
  昂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他瞬间失守阵地,被卷入一片冰冷与灼热交织的缠绵中。
  江潮屿敛眸,垂下头颅,贴近。
  ……
  白燃的呼吸不稳。
  浮上一层细密的薄汗,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精致的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腰腹的肌肉绷紧,修长的手指插入江潮屿的发间,却没有用力攥紧。
  ……
  “既然喜欢我,”江潮屿的声音喑哑,“你就应该为我这么做。”
  他被江潮屿压在床榻之上,全然暴露,然而江潮屿上身的衣服却完好无损。
  “你的……”江潮屿不满意他的服务,挑剔极了,“不然我怎么…?”
  白燃舔了舔嘴唇,露出艳红的舌尖,勾得江潮屿的眼神又是一暗。
  意识到无法逃避的事实,他瞬间选择接受,就像在梦中的那样,一步一步地,整个人都裹进一层湿黏的雾气里。
  像有一簇灼热的火在胸腔里燎动,江潮屿眸色灰沉,目光徐徐在白燃的身上游移,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呼吸的时间,贴近交缠着,如同最温存的绞索,他在扑面而来的、湿润的窒息感中迷失。
  幸好他也算是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不然整套下来,他迟早要被弄骨折。
  ……好冷,又好烫。
  白燃的指尖被分开又握紧,银灰色的雾霭沉沉包裹了一切,恍若又一个冰冷而虚幻的梦境。
  在最关键的那个瞬间,江潮屿的眼神里弥漫起灰色的雾霭,意识在同一秒变得混沌而不再属于自己。
  如此愉悦,如此令人无法放手。
  黑色的睫毛被汗水打湿,像是浸着郁热潮湿的雨水。
  江潮屿松开了桎梏,他主动翻身向在上,黑发垂落,目光略过那苍白的面孔,望进那双灰色眼眸里。
  雾霭沉沉,带着百转千回的复杂情愫。
  他垂头亲了亲江潮屿的嘴唇,如同点水般的,带着沉重的吐息,而江潮屿也没有拒绝。
  黑色的眼眸温暖又遥远,即便只有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一整个波涛汹涌的大西洋。
  如同最温柔的海洋,包裹了万物,将江潮屿拉入冰冷遥远的洋流中,迷失了全部的自我,也包括那些刻骨的憎恨。
  *
  白燃睡过了一整个上午,醒来后对着镜子仔细遮掩了一番后,下午刚出现在工作室,就碰到了齐砚。
  齐砚作战服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衣服边缘沾染了不明显的干涸血迹与泥泞,右臂增添了一道新鲜包扎的伤口。
  手臂上带着擦伤,虎口和指腹处布着薄茧,手指修长有力。
  当齐砚抬头的时候,那双眼睛在疲惫中依然锐利。
  白燃感叹了一句:“很辛苦呢。”
  如果不是齐砚身上的伤痕在无声提醒着他,他都快熟悉了自己相对安逸的生活,有时甚至堪比末日前、上大学的那段日子。
  然而齐砚的回答却在他意料之外,压低嗓音反问道:
  “你身上也有伤?”
  他微微一怔,笑意凝固在嘴边。
  他的身上确实有些不明显的伤痕,虽然并无大碍,但行动之间还是有所不便。
  尽管刻意掩饰,却还让齐砚察觉到不对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