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划清的意思很明显——你未来不会跟你爸爸住在一起,我们未来也不会怎么见面打交道。
  秦程被他道貌岸然的话逗的想笑,利索离开了明南意身边回到驾驶位解除了自动驾驶。
  他的动作太快,明南意没想到秦程会这么利索的离开——照这个年纪的alpha,他那番举动无异于耍了对方,现在秦程这么平平静静反倒比出言讥讽更让他不安一点。
  秦程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一边操控着星船一边用手指敲击方向盘,开始思考是明南意胆子太大还是觉得他不会怎么对他?
  剩下的路本来就没有多少,短短几分钟星船就停在了明家的别墅群外,明南意一声不吭站起来准备开门下去,手刚落在扶手上‘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就非常明显的响起,秦程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妈妈想直接走?”秦程把他挤在门上,“我脾气有那么好吗?”
  “你耍我啊?”
  “我没有耍你。”明南意咬死了,就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你误会了。”
  秦程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好——就当是我误会了,可我现在不高兴,小妈妈就想这么走了?可我不让你走你怎么走得掉。”
  “把门打开。”明南意又把调子放的非常温柔。
  “不开。”秦程像个无赖,好整以暇的看明南意到底怎么办,“反正我不着急回去,大不了就这么待着。”
  “小妈妈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那你想怎么办?”明南意想站直,但秦程太高,这么压着他很具压迫感,他只好不太舒服的窝在那里。
  “我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秦程问他,“只要我高兴?”
  “只要你开门。”明南意说。
  “行啊。”他轻佻的说,“我想上你,给我上吗?”他不止嘴上说说,手也摸到了他的腰上,圈住明南意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不行。”明南意果断拒绝了。
  秦程当然知道不行——他们那种勋贵家族对omega要求非常严苛,包括纯洁,这些omega嫁给的那些恶臭alpha自己可以随便出去玩,但他们不会满意一个不‘纯洁’的omega。
  之前他以为在你情我愿的拉扯,所以他想上他,现在明南意不愿意了他倒不至于真这么干让他以后难办。
  “那小妈妈还问我想怎么办?”秦程又问,“不会我说一个小妈妈否定一个吧。”
  “只要你不过分。”明南意似乎退了一步。
  “小妈妈脖子长得很好看——”
  秦程拉长音调跟他说话,脖子上有什么,无非就是腺体,明南意稍微有点紧张,实际上,如果秦程真的恼怒到非要做点什么,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他没办法反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给我亲一亲?”
  明南意没拒绝也没答应,在秦程的嘴唇亲上去的时候没反抗,反倒是稍微偏了下脑袋让出足够的空间,他抓着秦程后脑勺的头发低低开口:
  “不要留下痕迹。”
  第7章
  秦程当然不会留下痕迹。
  他不会。
  如果辛辛苦苦在对方脖子上吸半天连个像样的痕迹都吸不出来那才叫人贻笑大方。
  明南意的皮肤很白、很软、也很香,他埋上去后很着迷这种感觉。
  不会留下痕迹的想法立马被抛之脑后,秦程甚至想舔他咬他。
  “嘶——”明南意皱着眉发出轻轻一声,他仰起脖子试图躲开一点,但咬着他的人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仰头反而带来了一点轻微的、不舒服的拉扯感。
  “不要留下痕迹。”他轻声重复。
  秦程稍微离开了一点,刚才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牙印,他仗着明南意现在看不到不太走心的亲了一下,“没有留下痕迹。”
  明南意没有拆穿他,而是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把人推开,“我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秦程被他推开以后就靠在一边磨牙,他一边想明南意腺体上贴的抑制贴一看就不结实,隔着抑制贴他也能咬穿,一边想明南意是真的又香又漂亮,他真的想上他。
  他越想越可惜,但最后还是遵循了自己说的话打开了门放明南意下去。
  他兴趣缺缺的看着明南意头也不回的离开星船,在下面捂着他刚才亲过的地方走了几步,然后又折返了回来。
  “你注意安全。”
  秦程:“……”
  明南意说完不等他回应转身离开,他蓦的笑了下,朗声叫住他,话里暗示意味浓重:
  “小妈妈,回来见。”
  ……
  秦程穿着医院的病服,屈着一条腿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床头上放着来看望的人送的水果和鲜花,他挑了几个扔给机器人让它送去洗。
  他的父亲刚刚送走了一波来看望的人,病房里骤然空了下来,没了外人父子两个也不继续扮演父慈子孝,秦向曾找了位置自己坐下,而秦程就在病床上等机器人送来水果。
  他比走之前黑了点,头发长了点乱了点,脸上有点肉眼难以察觉细小的伤口,伤的最重的是腹部和另一条腿。
  秦向曾看了终端很久终于放下开腔,“一会儿王彦理事长会带着他的儿子过来看你。”他安静了几秒补充,“omega。”
  秦程不以为然点了两下头,从机器人的小篮子里拿走一颗苹果咔嚓咔嚓吃了起来,直接打断了秦向曾下面的话。
  但秦向曾似乎铁了心要让秦程好好听他说话,居然站起来从秦程手里夺走了那颗苹果扔在一边,地上的机器人来回转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嘴里播放了两遍请勿浪费粮食,被秦向曾瞪了一眼立马闭嘴,最后伸出一只铁爪子把东西塞进自己肚子里又嗡嗡转着离开。
  “干什么。”秦程抽纸擦手,“我才吃了几口。”
  “一个苹果,扔就扔了,那儿一堆苹果再给它让它洗。”秦向曾没什么好脸色,“听我说话。”
  秦程又从桌上拿一个塞给小机器人,这才面向他的父亲表示自己在听,“什么?“
  “你这次出去镇压虫灾,中间出了这种事又受了伤,但你力挽狂澜,表现又亮眼,这次肯定能升为大校,如果上面给的多,没准能直接升为少将。”秦向曾问他,“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每个来看望你的都带着自家的小辈吧?”
  秦程很想翻个白眼——他当然知道,在这场行动中崭露头角,显示出优秀的潜力与未来一眼能看出的光辉事业,父亲还是军区数一数二人物的一个未婚顶级alpha。
  在中间挑几个落在身上就是一个很好的结婚人选,更何况这些全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毋庸置疑,他现在成为了那些人眼里非常优秀的首选或备选对象。
  “我不知道。”秦程不冷不热开口。
  秦向曾并不理会他的回应,依旧自说自话,“我们现在并不需要政治上的助力,我们需要的是金钱,没钱什么都做不了,一会儿来的王彦理事长,恰好他们就非常有钱,也不能说是有钱,而是巨富。”
  “你可以去尝试接触一下他的儿子,有时间可以商议一下定下婚约。”
  秦向曾直接排除了两人互相排斥的可能性,在他眼里两人是否融洽也不太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娶了王彦的儿子能得到多少财产,能插手多少产业。
  “定下婚约?什么时候娶?”
  秦程看起来不太排斥,竟然直接询问什么时候娶,秦向曾看他听话又知大局表情和缓了不少,也稍微露了个笑正打算说点什么,表情平和的秦程也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话里夹枪带炮的直接给了他这位高傲的父亲好几下:
  “你这么着急跟你一起办了算了。”
  秦向曾又怒了,觉得秦程简直不像话,小的时候还好,越长大越不尊敬他这个父亲,每次说话都阴阳怪气,“你!”
  他在那里生气,秦程却完全不当回事,拿了水果接着咔嚓咔嚓。
  秦向曾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得被秦程给气疯了,他这副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无疑又激怒了他,他杵在病床前面恨不得扇秦程一巴掌,正怒气汹涌着,那个小机器人又从外面滑进来开始叽叽喳喳:“有客来访!有客来访!”
  ……
  进来的是王彦理事长和他的那个儿子。
  只是看了一眼,秦程就明白为什么可以被称为巨富,完全可以凭借财产来掌握婚姻主动权的人会主动跑来‘看望’他。
  因为站在那位理事长身边的人是个腺体残疾的omega。
  那人几乎没有任何掩饰,清秀文弱的脸上平平静静,甚至可以说故意把这一点展示出来给他们看,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这位理事长独子是个腺体残疾无法被标记,也无法在易感期抚慰alpha的omega。
  这种omega在婚事中不占优势,普通alpha或许愿意为了财产去接受腺体残疾,但高级alpha基本不会。
  等级越高的alpha易感期就更加猛烈,没谁能一辈子靠抑制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