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谈雪慈要是身上有毛,现在都已经炸起来了,莫名其妙有种抬不起头的背德感。
  都怪贺恂夜长得太骚。
  “没关系,”恶鬼圈住他的腰,嗓音沉沉的在他耳边低笑,语气呢喃似的说,“小谈老师想要的话,我也可以陪陪你。”
  小谈老师耳朵通红,都快嘎嘣一下死过去了,恨不得死死地捂住耳朵。
  “但是被我妻子发现就不太好了,”贺恂夜弯着唇,低下头央求,“谈老师可以轻一点吗?别在我身上留下太重的痕迹。”
  谈雪慈简直出离愤怒,他脸颊发红,在愤怒中扯住贺恂夜的领带,就将人拉下来,在他颈侧使劲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鲜红鲜红的牙印。
  应该是很疼的,但恶鬼反而笑出了声,胸膛都在震颤,笑得谈雪慈脸红到滴血。
  笑屁啊。
  “好过分啊,”恶鬼摩挲着那个牙印,谴责说,“谈老师就这么喜欢咬队友吗?”
  谈雪慈眼底都弥漫起水雾,憋屈地说:“你不是队友行了吧?”
  “那我是什么?”恶鬼似乎搞不懂自己的定位,他低下头,虚心求教。
  谈雪慈本来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又想赶紧离开这个小区,只能眼睛一闭,怒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可以了吗?!满意了吗?!!!”
  你这个该死的死鬼,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满意,特别满意,”贺恂夜没撑住,俯在妻子肩头低笑出声,他见好就收,真把老婆气坏了,他就只能在外面当野男鬼了,他低下头在谈雪慈通红的小脸上亲了亲,但还是没忍住,意味深长地说,“宝宝叫得真好听。”
  第78章 高档技师
  谈雪慈恼恨地瞪了贺恂夜一眼,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死鬼在说什么,贺恂夜平常只会在床上夸他叫得很好听。
  今晚下了场小雪,到处都冷蒙蒙的, 谈雪慈说不过贺恂夜, 气得眼圈有点红,正在想该怎么对付死鬼,贺恂夜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恶鬼湿冷的气息朝他靠近,漆黑的眸子有点发暗,这是想接吻的前奏。
  谈雪慈连忙抬起手挡在胸口,已经做好了使劲馕贺恂夜一拳的准备, 结果贺恂夜伸手抱住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没咬他的嘴,也没发癫,只是蹭了蹭他的嘴唇, 冰冰凉凉甚至有点温柔的一个吻。
  谈雪慈呆了呆。
  贺恂夜亲完以后就放开了他,好像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勾住他的几根手指。
  男人的目光在夜色底下很温柔, 但语气仍然讨厌, 说:“小雪下次早点来接我好吗?不然老公被别人带走怎么办?”
  谈雪慈:“……”
  能怎么办。
  直接扔垃圾桶里算了。
  谈雪慈垮着小脸被男鬼牵住手回家,他要是再多刷点视频, 就会知道路边的男人都不能捡, 更何况是男鬼, 可惜他没刷到过。
  谈雪慈跟贺恂夜勾住手一晃一晃的, 走在渺黑的雪夜底下,他转过头纳闷地问贺恂夜,“你刚才跟解云说了什么?”
  贺恂夜没回答,反而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他, 谈雪慈愣了下接过去,才发现是之前解云给他开的药,难怪他丢了好几瓶,原来被贺恂夜给偷偷藏了起来。
  他的药都是白色的胶囊,贺恂夜拿出来一颗拧开,从里面倒出了很多灰色粉末。
  “小咩,”恶鬼阴森森的黑眸望向他,微笑说,“你的药里都是香灰。”
  香灰是驱邪的,谈雪慈吃了以后当然会看不到鬼,但谈雪慈本身阴气太重,香灰的作用持续不了太久,所以他的药只能顶三个小时。
  谈雪慈本来呆住了,在看香灰,然而贺恂夜掌心里的香灰迅速将他的手心侵蚀成黑色,谈雪慈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拍。
  他抱住贺恂夜的手,冷白的脸颊鼓起来,使劲吹了吹,直到贺恂夜掌心的香灰都被吹走,看着手心的黑血消失才放心。
  其实他一直知道解云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怎么怪。
  解云的老师在业内颇负盛名,尤其在治疗青少年精神分裂领域上,是世界范围内的顶尖专家,能进解云老师研究组的医生,都对解云的老师充满了崇拜。
  谈雪慈很讨厌那个死老头,一直在电他,杀了他很多很多次。
  但是他当时很喜欢解云。
  因为其他小孩进去做治疗,解云在外面陪他排队的时候,眼神并没有其他医生那么狂热,好像把老师当成救世主在膜拜一样。
  解云表面很尊重他的老师,但单独跟他待在一起时,脸上刻意的崇拜就消失了,银丝边眼镜底下的目光冷沉,那是看猪猡的眼神。
  就像他表面上很爱贺睢,但转过头,看贺睢的眼神顶多是在看待宰的年猪。
  他觉得他跟解云很有共同语言。
  他跟解云关系很好,他七岁左右刚住院的时候,晚上又疼又害怕,吧嗒吧嗒掉眼泪,解云来看他,还会将他抱在腿上,拍着哄他睡觉,边拍边给他讲各种鬼故事。
  谈雪慈抱住贺恂夜的手臂,小脸上情绪有点复杂,贺恂夜也没有开口。
  他们各有各的秘密,让谈雪慈觉得他们的婚姻好真实,从如胶似漆,到同床异梦,说不定下一步就能跟死鬼离婚。
  谈雪慈正想着,突然被恶鬼冰凉的指。尖戳了下额头,他被戳得歪了歪头,不高兴地看向贺恂夜,然后又被戳了一下。
  “又在想什么坏事。”恶鬼苍白的面孔朝他靠近,眼眸漆黑阴森。
  谈雪慈悻悻的,但他已经懂得如何拿捏死鬼,他扯住自己围巾两端,不打招呼就往贺恂夜身上一蹦。
  贺恂夜下意识伸手托着他屁。股将人抱了起来,谈雪慈就拿围巾胡乱将他跟贺恂夜裹在一起,埋在贺恂夜颈窝里乱蹭,还咬了他一口。
  死鬼果然没再计较刚才的事,摸了摸他的小屁。股,低笑了声,就抱着他往家走。
  他很享受被谈雪慈欺负的感觉,就好像每天不挨上梆梆两拳,心里就很难受。
  谈雪慈又蔫坏得很,别人不搭理他,他尚且要做坏事,贺恂夜这样惯着他,简直变成了他的沙包,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谈雪慈还学到了家暴的恶习,梆梆打完以后就开始心虚,又捧住贺恂夜的脸吧嗒吧嗒亲几口,红着脸哼哼说老公我好爱你。
  于是老公什么都能原谅他。
  到家时,谈雪慈看到贺平蓝的房间门难得是打开的,他好像还闻到了烧纸的味道。
  “她的孩子跟你同岁。”贺恂夜搂着他走了一路,现在才终于将人放下来。
  贺平蓝结婚生子很早,她刚到年龄就跑去跟连寂彻领证了,她正好比谈雪慈大二十岁。
  谈雪慈犹豫着,跑过去看了一眼,他没敢进去,趴在门外露出半张小脸。
  贺平蓝今天没再放男模跳舞视频,她乌黑浓密的长发也梳得很整齐,听到他的脚步声,就朝他招了招手。
  谈雪慈走过去蹲在她旁边,被她揽到怀里抱住,谈雪慈靠在贺平蓝的肩膀上,朝门外的贺恂夜眨巴了下眼睛。
  贺平蓝的手像女鬼一样,微微有点凉,但是很温柔,摸着他的脑袋,谈雪慈怔怔的,偷偷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贺平蓝抱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复下来,才放开了谈雪慈。
  她手上拿着串佛珠,瞧着外面的贺恂夜,脸上有点扭曲,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谈雪慈给她的感觉年纪很小,简直什么也不懂,哭起来看着更小,让她觉得谈雪慈跟贺恂夜睡在一起简直是罪过,十八层地狱是地府的极限,不是她弟弟犯罪的极限。
  要不是谈雪慈家里没人管他,她弟弟就算活着,估计也会被谈雪慈的爸妈打成死鬼。
  死得还挺及时。
  谈雪慈的手比起同龄男生也软软的小小的,被死鬼握在手里,牵着回了房间。
  贺恂夜抱着他,给他洗了个澡,谈雪慈躺在浴缸里什么都不用做,还能玩手机,全程都有死鬼服务,像点了个高档技师。
  但这个技师不太正经,借着浴缸里滑溜溜的水,将手指_了进去。
  谈雪慈本来在打地鼠,他脸颊顿时通红,想要挣扎,却被死鬼技师给按住,技师漆黑勾人的桃花眼弯起,介绍说:“这是服务之一,很多人都会做的,客人以前没做过吗?”
  谈雪慈没做过什么按摩,他去过的娱乐场所本来就不多,他怀疑地看向贺恂夜,很谨慎地没有开口,等贺恂夜解释。
  “这叫前列腺按摩,”死鬼技师微笑起来,说,“很多男性都会做,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陆栖。”说完,还讶异地问,“客人从来没听过这个吗?这个服务很贵的。”
  他不说贵还好,一说贵,谈雪慈小脸绷紧,就不肯承认他没听过了,这岂不是暴露了他以前不是上流小羊,只是土包子。
  “我……”谈雪慈漂亮乌黑的小羊眼乱转,嘀嘀咕咕说,“我当然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