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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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裂开]我恨痛经,
  第72章 第二个世界:乡村爱情(22)
  林清羽看了眼放狠话的厉鬼, 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好好好,折磨我, 在炕上把我翻来覆去地折磨死。”
  宋秋粟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这种破路,骗子都能开车。
  林清羽趁机亲他, 缓慢暧。昧地舔过他的唇。
  宋秋粟像是被定住了, 一动不动。
  直到林清羽拉开距离, 他才舔了舔下。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宋秋粟脸色沉下来, 掐住林清羽的脖子,“不知廉耻的骚。东西。”
  这是他能想到的, 最恶毒最羞辱人的话。
  宋秋粟不知道这个词哪来的,他没听人说过, 脑子里忽然就蹦出来了。
  而且说得很顺嘴。
  他想用冷硬的语气骂出来,让骗子老实些, 不要再骚扰他。
  可一出口, 就变成了带着笑意的调侃。好像这句话,就该用温柔含笑的声音,说给林清羽听。
  宋秋粟连忙闭上嘴。
  骗子愣了半晌, 拍开他虚握着的手,“只适合在被窝里说的话,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我真受不了你。好了, 别跟我调。情了。来又来不了, 没意思,赶紧做正事吧。”
  宋秋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调。情?
  调。情???
  他们城里人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骗子和宋秋丫相处时,明明很正常。怎么到了他面前, 就没办法沟通了。
  林清羽把他推开,让他别闹。
  分开前,十分熟练地在他胸肌上捏了捏。
  宋秋粟觉得骗子脑子有病,他自己更是病得不清。被仇人摸,心里居然会暗爽。
  林清羽突然动了动,打断他的思绪。
  听到骗子抬胳膊的声音,宋秋粟下意识遮住嘴,回过神,又捂住胸。
  上下遮完,宋秋粟自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甩手想化成血雾飞走。
  林清羽拽着发丝,把他拉回来。
  “哥,这对师徒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好好回想一下。”
  骗子的问题传入耳中,语气平静镇定。
  村里最喜欢勾三搭四的二流子,撩完人都没他这么冷静。
  这骗子男扮女装和多少人结过婚,才练出了这一张厚脸皮?
  宋秋粟烦躁得厉害,“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突然下来保护我和秋丫?”
  “闲的。”
  骗子贴上来,开始蹭他,左一口哥哥右一口老公。
  宋秋粟深吸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沉迷。
  他化成血雾飞到半空,躲在骗子够不到的地方。没再跟他置气,冷冰冰地回了他的问题。
  “我隐约捕捉到他们身体里,传出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担心有危险,我就下来看看。”
  “和众生相开启时发出的声响一样吗?”
  “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林清羽又问他,刚刚众生相有没有出现?
  宋秋粟想了想,“至少我没有听到。”
  林清羽和秋丫也没看到。
  难道恩德佛杀人,不一定要通过众生相?
  不对不对。
  那邪。神要是有这本事,早就随便乱杀了,还用得着宣传什么凑三代,让村民举行佛升堂?
  所以恩德佛究竟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杀死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还是有能力反抗祂的阴阳先生。
  林清羽坐在炕头沉思,将手头的线索和老先生的故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愈发觉得,今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阴阳先生和他的徒弟,很不对劲。
  宋秋粟蹲在地上检查尸体。
  他来得晚了,小徒弟的尸体已经化成了汤,连头尾都分不清。
  宋秋粟在阴阳先生体内翻找一阵,掏出他的心脏,从里面拽出一个石头小人。
  和石头铁牛一样,小人脸上也刻着一个‘痴’字。它的头掉了,宋秋粟先前听到的碎裂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林清羽不明白。
  为什么珍花、建业尸体里没石头人,阴阳先生和铁牛的就有?
  四人之间有不同点和共同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清羽从宋秋丫的手心里,搂住她的宝贝疙瘩。
  举着石头小人,让死鬼问问铁牛,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宋秋粟几分钟前还在骂他,林清羽叫了一声哥,他就老老实实飞过来干活。
  宋秋粟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定力,成了瞎子还会被美。色迷惑。
  一边和小石头聊天,歪头捕捉它的声响。
  半晌后,他低下头,空洞的眼睛看向妻子,“铁牛现在蠢得很,不比傻子强多少,说的话乱七。八糟。”
  林清羽点点头,“和头七之前的你差不多?”
  “我比他强。”
  “好好,你最棒,你会啊啊叫。”
  宋秋粟烦死他了,“铁牛回答不出我的问题,只问我外面发生了什么,刚刚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说完全不同的话。”
  “哪个刚刚?”
  “阴阳先生讲故事的时候,他听到两个老先生的声音。”
  林清羽激动起来,“快问问他另一个说了什么!”
  宋秋粟尝试和铁牛沟通。
  问题很简单,聊得却很吃力。厉鬼眉头紧锁,勉强分析石头铁牛凌。乱的回答。
  “如果我猜的没错,另一道声音大概说的是‘他在说谎,这不是我。不要信他的话,他不是我,他不是我!’”
  他话音落下,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窗外时不时传来的闷雷声,和密集的雨声,吵得人莫名心慌。
  一阵寒意从脊背穿起,林清羽呆愣片刻,眼睛瞬间亮起来,他知道怪异的地方究竟在哪了。
  “哥,你真的把阴阳先生救下来了吗?”
  谈到正事,宋秋粟不跟他闹脾气了。
  他落到地上,语气凝重,“应当是真的,我进去的时候,小徒弟和阴阳先生都在叫嚷,动静很大。”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你来之前他们就死了?”
  宋秋粟没有立刻回答。
  林清羽同他分析自己的推测,“小徒弟讲述的故事,就有两处不合理的地方。”
  “佛恩村夜里的雨很大,我和男学生在院子里说话,一墙之隔的宋秋丫听不到我们的喊声。之前我和秋丫,一前一后在大雨中赶路,我们间隔不到三米,都需要喊着说话。”
  林清羽顿了顿,看向小徒弟化成的血水。
  “今晚的雨这么大,密集雨点带来的强噪音,理应严重影响他的听觉。他是出来偷吃咸鸭蛋的,和师父不在同一个房间里,他怎么可能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宋秋粟抱着双手,背靠墙壁陷入沉思,“有道理,如果屋里的动静能让小徒弟听到,那就一定会将师父吵醒。”
  师父没醒。
  他是小徒弟进来后,被他的尖叫声吵醒的。
  这说明当时阴阳先生的耳朵,没有被捂住,听觉没问题。
  小徒弟的故事和环境背景,是相互矛盾的。
  这就是第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哥哥过了头七,聪明了。
  林清羽和他分析疑点,又找回了当初做特工的感觉。
  “他的故事中,袭击师父的东西是一只‘巨大’的黑熊。”
  宋秋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扭打。”
  “对,他描述师父和巨熊的战斗过程,用了‘扭打’这个词。”
  铁牛、宋秋粟都是身高超过一米九,身材高大健壮的青年人。
  他们虽然不会拳脚,但铁牛为了保护自己的小青梅,经常和村里的男人干架。
  宋秋粟不想被拉出去配。种,十几年间稳定发疯,狗路过都要被他踹两脚。
  两个武德充沛的大小伙,遇到黑熊都被压着打。
  阴阳先生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凭什么和黑熊‘扭打’在一起?
  黑熊身上同样可疑的,不只有飘忽不定的战斗力,还有它的出场造型。
  它是来杀阴阳先生的,嘴里居然叼着秋粟和铁牛的头。
  这是做什么?
  给今晚的夜宵,展示自己没吃完的小零食?
  而且两人的脑袋没掉,都好好地挂在尸体上。
  当时秋丫还抱着剩了半截的铁牛,摸着他的脸哭了很久。
  通过这几点就可以看出,小徒弟的故事是假的,他在说谎。
  他讲述故事时,阴阳先生就在旁边。他没反驳,他也有鬼。
  再结合石头铁牛告诉宋秋粟的话,林清羽基本可以确定,秋粟去晚了一步。
  恩德佛杀了阴阳先生和小徒弟,发现宋秋粟过来,就顺势伪装成了两人的样子,骗秋粟将他们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