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木屋偷情,扇奶吃奶(微H)
  杭晚怔了下。
  在两人沉默的间歇,海风恰好停歇,掐断了簌簌林叶声。
  也正是因此,她得以辨认出,脚印延伸的方向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喘息声。
  “啊嗯……快一点,要到了——”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我干得你爽不爽,嗯?”
  “呜呜,好爽、再用点力……啊啊啊,高潮了~”
  海风渐起,影影绰绰的叶片间隙中,杭晚隐约看到一前一后两道身影。
  她没认出是谁,只看到两人似乎都穿着衣服,女生的裙摆被撩至后腰处,扶着树干撅着屁股,男生在她身后不断挺腰撞击。
  “说,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谁更大?嗯?说话,安安!……不说话?呵、不说话我就操死你这小骚逼!”
  “呜呜,你厉害、你厉害嘛——啊、呜……慢一点~”
  杭晚以为她和言溯怀算快了。
  没想到有人比他们先干上了。
  肃然起立。
  她虽然看的av不算少,但现实中撞见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还是和言溯怀一起。
  一转头,她就和他对上视线。
  言溯怀:“……”
  杭晚:“……”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读出了怔愣。
  最终还是言溯怀用口型示意她——
  “走不走?”
  杭晚没有偷窥别人做爱的癖好。她飞速点了点头,两个人压低脚步退开,悄悄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跳动的心,故作镇定。她的生理反应骗不了她。小腹有些紧,两腿之间隐秘的花核似乎在突突跳动。
  这出活春宫虽不至于让她脸红心跳,可她借着这出场景,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她和言溯怀之后如果是那样的姿势……
  他鸡巴那么大,会不会直接把她肏到失禁?
  而她性幻想的对象,此刻就走在她的身侧……
  一转头对上言溯怀似笑非笑的目光,杭晚看见他微微挑眉:“脸红什么?”
  他倒是淡定。
  杭晚心有不甘,将目光下移,却发现他连硬都没硬。
  “我是在替人尴尬。”杭晚压下内心的冲动,虽有点脸红,面色却波澜不惊,“我觉得……那男的说话太下头了。”
  言溯怀短促笑了声,语气懒散中带点嫌弃:“嗯,我也觉得。”
  杭晚这才注意到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其实有些黏连感,像是有一层透明的雾气裹着他那清冷的音色。
  这样的声音如果在她耳边说一些骚话……
  啧,她的性幻想总来得不是时候。
  杭晚甩开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讥诮的目光直勾勾望进他的双眸:“哦,所以你才连硬都没硬?”
  言溯怀歪了歪头:“嗯……我不是阳痿吗?”
  杭晚:?
  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在哪里听过。
  杭晚下意识张口想刺他一句,却忽然注意到两人脚步的斜前方,林隙间露出了不协调的一角。
  简直就像是……建筑一样。
  建筑?!
  杭晚立刻拉住言溯怀的衣角:“等等,你看那里。”
  言溯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步伐。
  他们绕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和几颗乔木的遮挡,发现一块较为开阔的沙地。
  沙地上赫然是一座木屋!
  步行那么久都没有人类文明的痕迹,杭晚原本已经不抱希望,可这个发现宛如奇迹,让她难以置信。
  木屋并不大,轮廓方正低矮,形状、高度和占地面积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型集装箱。单看外表,似乎已经建造了有些年头——灰白色的木材表面布满了腐蚀痕迹与深色污渍。
  这间木屋四周竟没有一扇窗,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甚至门板上有几道醒目的裂缝。
  杭晚先一步上前去,毫不犹豫地伸手推上木门。
  就算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白骨,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推开游轮驾驶室时,她可是见过了堪称地狱的景象。
  这木门看似紧闭,实际上她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声音往里敞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杭晚捂住鼻子咳呛几声,随后定睛看向屋内。
  脑补了各种恐怖场面,真正看到屋内的布置时,她反而感到有些无趣。
  木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粗糙的木桌和一把歪斜的木椅,旁边是一张狭小的木板床,屋内看着本就逼仄,角落还堆放着数个木桶,使得屋内的落脚点十分有限。窄床几乎紧贴墙壁,床前也被几只大木桶严实实地挡着。
  这些陈设看着都十分脏旧,表面已经蒙上了灰尘与霉块。
  木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靠近屋顶侧壁上凿开的圆形小洞,一束日光斜斜射入,落在空荡荡的木桌上。杭晚隐约在光束下看到木桌上纷厚飞舞的粉尘。
  杭晚避开地面上的木桶向屋内走去,阴暗和潮湿笼罩她的同时,少年高瘦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
  言溯怀快步贴近她,将身后门外的光线遮挡,修长的左手臂自如地环过她的腰,一手将她搂住。
  杭晚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后腰处传来一阵怪异的触感。
  言溯怀的性器不知廉耻地贴上来,硬得惊人。
  “唔,言……”
  她来不及开口,言溯怀的另一手就熟稔地从她泳衣的前胸的交叉口钻进去,将一整个乳团揉进掌心。
  “杭晚,你说硬没硬?”他顺势顶弄两下。那东西硌着杭晚敏感的腰臀处,她的身体一阵颤栗。
  因为太硬了,隔着布料她都能隐约感受到形状和热度。
  她的腰本就细,她感觉这根东西都快抵得上她叁分之一的腰粗了。
  他分明知道她能清晰感受到,却一边揉着她的奶,一边坏笑着非要她亲口说。
  “硬、好硬……嗯……”乳头被他用指节夹住,前后磨蹭,快感从上至下蔓延,化作穴口处不断外溢的淫液。
  “嗯,果然还是看着你才容易硬。”耳旁传来少年的轻笑,杭晚已经无法分辨这笑容有几分刻意,因为她的耳垂正被他轻舔。
  她没想到自己连耳朵都这样敏感。他一舔上来,她就感觉一股痒意从脊背猛然窜起,在他怀中不住地轻颤。
  她条件反射般地偏头,试图逃离,可言溯怀的双唇却穷追不舍地追上来。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解,仿佛求知如渴的好学生,认真在她耳边询问:“躲什么,很痒吗?”
  吐气时,热息喷在她耳廓,蔓延至耳垂、耳后。杭晚感觉他的气息像火星,轻轻一点就使她的整只耳朵宛如灼烧。
  这股热意甚至遍布了全身,脊梁骨都像是被烧空了架子,她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地瘫下去,被言溯怀一手捞着才不至于滑落。
  “呜呜……很痒、别……”
  “嗯唔……”言溯怀无视她的抗拒,双唇微张,将她柔软丰润的耳垂含进唇缝间,然后微微吸吮,用舌尖轻轻抵住拨弄,口中含糊不清,“你身上有哪里……不敏感?”
  “啊、言溯怀……别这样,站不稳了……”杭晚被他圈在怀里,他手上撩拨着逐渐硬挺的乳尖,嘴里还含着她耳朵舔弄,无处可逃。为什么就连被他咬耳朵舔耳朵,她都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她身体上未开发的敏感点,真的比她想象中多太多了……
  言溯怀把玩着她的乳球。他没有解开她的绑带,而是将一只乳球从泳衣中间的领口处强行挤出来。杭晚略微将视线下移就能看到自己淫荡的大奶子被宽大的手掌像解压玩具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奶子真的好大,怎么长的这么大?一只手完全抓不下……”他舔着她耳朵,半喘着开口,“唔、好软啊,平时自己也这么揉吗?”
  “呃、嗯……天天都自己揉……”
  “啪——”
  话音刚落,乳团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白花花的乳肉左右摇晃,荡漾出色情的弧度。
  “嗯啊——”
  他打得不算重。
  有点痛,但爽快。爽到她的感官一时间只顾着集中在胸前这一个点上。痛感随着乳浪消退,随之而来的竟然是空虚感。
  她迫切需要更多的刺激延续这份快感,口中发出哀切的娇吟:“言溯怀……继续、不要停……”
  “骚货,被扇奶子都能发情。”
  剥落了孤傲天才的外壳,杭晚算是发现,言溯怀羞辱她的语气真的十分恶劣,可杭晚不禁不反感,甚至愈发兴奋。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底线比这个更低。低得多。
  言溯怀将她的另一只乳也从泳衣里解放出来,两只奶球被泳衣卡在中间,挤出高耸的山峰。
  他的双手就这样从身后环绕着她,虎口卡在乳侧,掌心掂着她的两只乳团上下晃着。
  她的胸型很好看,底盘大,隆起的弧度也大,显得圆润饱满。乳晕又粉又大,小巧玲珑的奶尖嵌在最中央,像是蛋糕上点缀的新鲜草莓,惹人垂涎。
  言溯怀看着、揉着,喉结滚动,眸中欲色渐浓。
  这样的一对淫乳,不久前还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被他的精液涂满……
  他一手托起她的奶子,像是挤奶一样毫不留情地将乳团挤得饱胀细长,从她肩侧俯身低头,就这样含住她的乳头。
  杭晚大脑中的弦于顷刻崩断,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姿势吃她的奶,这是她未曾想象过的画面。她眼角溢出几滴泪花,声音颤抖:“啊……啊嗯、好舒服——”
  言溯怀狼吞虎咽着,一边将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一边往口中塞得更多,几乎含进了一半,然后用力吸吮。
  “唔嗯、好大的奶子,这样都能吃到……”他一边舔,一边啧啧称奇,“喜欢被这样吃奶子吗,骚货?”
  “喜欢、好喜欢……嗯……”杭晚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起来。她的穴口简直泛滥成灾,蜜液早就溢出来,在泳衣裆里兜了一大堆。
  “那以后天天这样喂我吃,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诱哄,等着她心甘情愿共坠深渊。
  杭晚大脑空白一时没回话,他便加重了嘴上动作,吸吮出淫靡的声响。
  “啊——好、天天都这样,喂给你,呜呜……”她的声音娇媚得不像平时的她。
  “嗯,真乖。”
  言溯怀忘我地吸舔着,结束后掰过她的脸,趁着她微张双唇呼吸时趁机吻上去,将舌头送入她口中缠吻。
  他贴着她的唇,手指向下探去,挤进她腿根的缝隙处。
  “骚货,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