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依赖期对心绪的影响远比她预料得深,如今她和晏云缇算是性命相连,她可以担心晏云缇的安危,但不该担心得连自己的安危都忘记。
  这才是真正的失控。
  是。很轻的一声。
  晏云缇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不由靠近:殿下说什么?
  晏云缇,我是在担心你。元婧雪不想再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小事引起这些情绪波动,或许就像晏云缇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接受才能结束,索性将话说明,我没有反感你。
  晏云缇心跳骤然加快,揽住女子腰身的手不由收紧,殿下什么意思?
  两人身子贴得太近,浸湿的中衣挡不住触感。
  元婧雪抬手,指尖搭到晏云缇的肩上,挡开一些距离,我若是反感你,从一开始,在密室内,我们便不会有任何牵扯。
  恰恰是因为少女引颈受戮般的赤诚,才让她动了利用之心。
  只是不反感而已,但这样一番话,莫名听得晏云缇心血热涌起来。
  被浇冷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复燃。
  她的左手掌心贴着元婧雪的腰身往上游走,湿透的面颊抵着人的鼻尖,轻声问:那殿下邀我共浴,不是为了折腾我?
  什么?元婧雪不解。
  晏云缇极轻地道出那六个字:只让看,不让吃。
  所以,让吃吗?
  乾元话中潜藏的意思显而易见。
  元婧雪本无意至此,她只是不想让晏云缇继续和她闹别扭,才将话说清楚而已,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晏云缇的身体像是比温泉还要热。
  元婧雪在马车上压下去的感觉,在此时慢慢涌上来。
  她好像,有些想念唇齿间那冷杉的气味。
  本该推开人的手在片刻的思虑后,顺应身体的反应将人拉得更近,贴在少女唇角处,轻说出两个字:不是。
  晏云缇:老婆担心我也不反感我,四舍五入等于喜欢我[害羞]
  本章掉落二十个小红包。
  第26章 逼至极限
  女子红唇近在咫尺。
  晏云缇不进反退,她往下踏一级石阶,以仰视的姿态看向元婧雪,如此,可能让殿下更欢喜些?
  少女的神态既恭顺又仰慕,仿佛她是一个臣服的下位者。
  元婧雪俯视着她,湿透的发丝一滴滴往下坠着水珠,水珠砸落在晏云缇的面颊上,将她整个人淋得更湿,也显得更加乖顺。
  元婧雪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了些,明知这份乖顺是装出来,她的心绪还是禁不住起伏。
  甚至,受到诱惑。
  乾元的长相实在太合她的眼缘。
  尤其是那双透亮明净的桃花眸,被她专注地凝视着,仿佛所有思绪都能被抽走。
  唯剩下一个念头。
  元婧雪俯身,唇瓣贴上少女湿润的双唇,轻喃细语:慢一些。
  太急会喘不过来气。
  殿下教我。晏云缇不动作,任由元婧雪主动,记着她吻上来的节奏,学着元婧雪的方式去回吻,不急不躁,极尽细致,像是将软糯糕点的每一处都尝尽,而后适时松开人,甚至不需要元婧雪提醒她。
  略急的喘息在彼此耳边轻响,听得人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晏云缇轻蹭着元婧雪的鼻尖,听着她的呼吸节奏,稍稍平缓些,问道:殿下感觉如何?
  马车上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又被乾元执念问出口。
  元婧雪不想再逃避,微启的唇瓣间压出低低的一声:嗯。
  有些事情不需多言,这一个字足以让乾元明白她做得不错。
  晏云缇:那殿下,要继续吗?
  这一句没得到回答。
  晏云缇意会坤泽的默认,不再多问一声。
  唇瓣相贴,唇齿间信香肆意流淌交融,到最后,元婧雪几乎全靠着晏云缇的支撑才能勉强在上一级台阶上站稳。
  下位者的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一身湿透的中衣欲盖弥彰,反让晏云缇看得更加清楚,目不转睛。
  她的左手落在元婧雪的身前,食指和拇指的指根往上掐在根部,没有多做别的,但因为上下的差距,元婧雪越她这里压,她的指根越是往上推,推得更加丰盈,让人移不开眼。
  越压越近,连呼吸都扑洒在上面。
  元婧雪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往下看,既已站不稳,索性要求道:抱我下去。
  看似乖顺,实则眼睛一点没少看。
  好。晏云缇努力移开视线,抱着人下一级台阶,想到什么,又下一级台阶。
  第二级和第三级台阶的落差没有前两级那么大,元婧雪一开始还不明白她为何要连下两级台阶,直到晏云缇的右手穿过她的右腿膝弯处,将她的右腿抬起放到第二级台阶上,元婧雪才反应过来她的目的。
  两腿不在同一台阶上,元婧雪的身体本能向后仰,后背完全贴到晏云缇的身前,感觉到她在自己背上轻蹭了蹭。
  一小串细微的酥麻感漾起。
  元婧雪想收回右腿,膝盖被人压着动不得,晏云缇,你做什么?话语中有些羞恼。
  晏云缇贴着人的耳侧,视线往下正好看清楚元婧雪的身前,左手掐在根部没有肆意冒犯,殿下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若是殿下不愿,我不会继续的。
  松手。元婧雪坚持。
  两级台阶差距不大,正好分开合适的距离,水流穿过其间愈发明显。
  晏云缇执意压着她的右腿膝盖,殿下试一试好不好?不难的。说着,颈后腺体开始放出信香,凌冽的冷杉气息瞬间涌出,冲散温泉的热躁,贴上元婧雪的肌肤,莫名让她轻颤一下。
  殿下,试一试?晏云缇贴着元婧雪的耳廓,再问一次。
  信香缠上元婧雪的周身,轻易挑起她体内的感觉,将理智冲得摇晃。
  晏云缇看出她的动摇,呼吸渐移到她的后颈,低声问:殿下要不要先试试另一种按摩?更有效的一种。
  雨露期将至,马车上的短暂按摩效果有限。
  身处温泉中,元婧雪也能察觉到体内渐泛的寒意,既已到这一步,她想试,就试吧。
  元婧雪无声地后仰,晏云缇的唇瓣本就离得近,她这么一主动,几乎是将腺体送到乾元的唇边。
  坤泽腺体近在眼前,晏云缇定力再好,也没办法忍住不动。
  上一次临时标记留下的齿痕已经淡化,思及元婧雪的雨露期尚未真的来临,晏云缇这次不打算咬,说是按摩就真的是按摩,两瓣唇轻抿住坤泽的腺体,按照书上教的,舌尖触及腺体的中心,以唇代指,抿揉起来。
  除了颈后的按摩,再无其他。
  元婧雪本以为这很好忍耐,但事实是,一切变得更奇怪。
  晏云缇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两个极端,颈后的按摩极尽认真,双手却毫无作为,仅仅是贴在她的肌肤上,连一点摩挲都没有。
  水流的摩擦甚至都比她的指腹触感明显。
  元婧雪体内的寒意尚未聚起,很快被驱散,许是温泉太热,她的额间生出一层细汗,眸中水光波动,可惜那水光凝聚不成泪,无法落下。
  她像是被架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得,更做不到开口要求什么。
  或许等一等,等到按摩结束
  掌下肌肤生热,晏云缇感知到元婧雪的体寒已退,她本该松开坤泽的腺体,奈何双唇像是被蛛网黏住一般,太难撕开。
  她的犬齿抵上坤泽的腺体,忍住不咬已是用尽定力,唇齿间信香缓缓释出,不及颈后信香的浓烈,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往坤泽腺体的中心挤去,像是一根根游丝争先恐后挤入坤泽的腺体,细弱,但无法忽视。
  女子雪颈细颤,紧抿的唇微微松开,尾音轻颤地唤出一声:阿云。
  低轻的两个字含着无尽的欲语还休。
  晏云缇唇瓣移开,坤泽的腺体已被她抿得水红一片,一缕缕信香颤巍巍地泄出来,被她的信香牵引着,释放得更多。
  殿下还冷吗?晏云缇唇瓣贴回人耳边明知故问。
  元婧雪实在站不稳,靠着晏云缇支撑着自己,身前,乾元左手往上,挑开已经湿透的中衣衣领,低声又问:殿下热吗?
  自然,是热的。
  这一身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也早已不舒服得很。
  元婧雪闭上双眸,不去看乾元的动作,提醒一句:温泉不可泡太久。
  好。晏云缇轻笑一声,中衣衣带一扯就开,她又道:我和殿下算不算很有默契,哪怕殿下只说一个字,我也能明白殿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