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别碰。”
  那螃蟹夹的狠,伤口位置一下子红紫起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陆景烛之前被螃蟹夹过,知道那地方被夹了有多疼。
  谢鹊起一向沉着的脸色都变了。
  操蛋的螃蟹。
  身上有伤不能再在海里待下去了,谢鹊起直接上岸。
  海水从身上滚落,陆景烛跟他说:“你先回房间,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行。”
  俩人分头行动,谢鹊起直接回了房间,从海里出来需要冲澡,谢鹊起回酒店房间后直接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日光炙热,陆景烛在外面找了一圈出了一身汗也没有找到药店。
  拿手机一搜距离最近的药店要十公里,他在手机上叫了外卖,但现在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在外面待着很容易中暑,一时间还没有骑手接单。
  陆景烛无法,只好先跟酒店要了些酒精和碘伏去了谢鹊起房间。
  浴室里谢鹊起正在冲澡。
  刚好他也从海里出来也要冲,直接脱光衣服开门走了进去。
  谢鹊起看着光着进来的陆景烛到没多意外。
  浴室里的淋浴花洒大,站两个人绰绰有余。
  陆景烛简单把药膏需要等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下,低头就看见了谢鹊起胸前已经发肿的伤口。
  陆景烛瞧了一时间心疼,伸手去碰,在手里搓了一下,“艹,都给夹肿了。”
  死螃蟹,当时他就该把那只螃蟹掰了。
  谢鹊起疼得一激,把他的手打掉,“乱摸什么?”
  陆景烛发现他这人特喜欢倒打一耙,“我之前受伤你不也碰我胸了吗?”
  谢鹊起:“我那是吹。”
  “行吧。”陆景烛看着他肿起来的地方,“要不我也给你吹吹?”
  现在没药,只能干挺着。
  谢鹊起:“我自己没嘴?”
  “你是嘴是螺号啊,那么远都能吹到。”说着陆景烛俯下身靠近,凑近看才发现谢鹊起这儿有一小处破了,花洒正常工作着,现在伤口又沾了水。
  陆景烛“啧”了一声,“我不给你吹,直接给你果吧,沾点口水别感染了。”
  谢鹊起一时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啥?”
  下一秒,伤处潮湿和真空压缩的窒息感袭来。
  谢鹊起瞬间咬牙,眼睛一挤,面色逐渐涨红,“卧槽。”
  他伸手去推陆景烛的头,“你等会儿。”
  陆景烛没理大口果的认真。
  “我叫你等会儿!”
  “干嘛,消毒呢。”
  谢鹊起受不了了,他大脑发昏,“有点爽。”
  “啥。”
  “我说有点爽!”
  陆景烛一愣,和谢鹊起对着视线,俩人站在水流里静静的看着彼此。
  随后陆景烛盯着谢鹊起的眼睛张开了嘴。
  谢鹊起瞬间爽得直仰头,手也止不住伸到陆景烛胸膛去搓。
  第64章
  浴室里水流声消失, 口水有消毒作用,要是被水冲走就不好了。
  身上的水随着温度逐渐蒸发,和对方皮肤相蹭略有干涩,谢鹊起口中轻抽了口气。
  “丝……”
  陆景烛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鹊起抬起浓墨的眉眼看他, 侧头也在他脸上给了一口。
  他轻磕着眼皮, 俊逸的脸上往下滴着水珠, 纤长的睫毛垂着, 嘴唇透着浆果的红色, 别提多性感。
  谢鹊起的亲吻落在脸上,陆景烛试探地偏了下头, 唇往前靠近了几分,谢鹊起没躲, 趁着不适感那股劲还没上来,陆景烛的两瓣唇猛地吻了上去。
  谢鹊起眯眼, 陆景烛也没闭眼睛,俩人亲的时候就这么互相看着。
  直到“啪——”的一声,谢鹊起眉头一皱, 把他推开。
  “你有毛病, 没事打我屁股干什么?”
  陆景烛反驳:“一直往我屁股上拍的不是你?”
  谢鹊起一愣,刚才手确实打了几下。
  陆景烛调侃他:“你真变态。”
  谢鹊起回呛:“你好到哪里去?”
  事情一打断, 双方才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对视一眼, 和彼此之间拉开距离都有些尴尬。
  身上的海水咸味冲没了,伤口的毒也消了, 陆景烛拿过置物架上的浴巾在健硕的身上胡乱的擦了擦,“我先出去了。”
  “嗯。”
  浴室门关闭,陆景烛的气息消失, 谢鹊起抬起一只手捂住脸,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再这么装傻充愣下去好像也不是事。
  之前刚和陆景烛亲脸,谢鹊起一直给自己洗脑,朋友之间亲两口咋了,况且都是男的。
  之前醉酒后接吻只是意外。
  可那场意外后,他总是不自觉回忆起和陆景烛接吻的感觉。
  回味和好朋友接吻,好朋友还是个男的。
  这对吗?
  谁会和好朋友在浴室里一边蹭胸一边接吻。
  爽过后的大脑异常清醒。
  简星洲也是好朋友,他会对简星洲做这样的事吗?
  这个选项和世界爆炸放在一起,谢鹊起会选世界爆炸。
  认清自己心中的想法,长大后一向对事冷静的谢鹊起红了耳根。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景烛的。
  .
  另一边陆景烛回到酒店房间,坐到床上,身上的舒爽感还没有消失。
  脑子里还是刚才浴室里谢鹊起身体一耸一耸,意乱迷情的画面。
  他绝对是喜欢上谢鹊起了。
  自从上次酒后接过吻之后,对于那个吻他一直魂牵梦绕。
  总是想找机会再尝尝,但又觉得两个男人接吻太过奇怪。
  他不是同性恋,却渴望和谢鹊起接吻。
  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吻接得他背脊酥麻,看到谢鹊起的脸更是气血上涌。
  其实他喜欢谢鹊起这件事,他的情绪早已有过暗示。
  当初喝醉第一次接吻后醒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谢鹊起亲到一起,心中有过一些猜测,猜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同性恋,喜欢上了谢鹊起。
  但事实和他想的完全想法。
  他们接吻不过是为了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可得知真相后他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还无比遗憾。
  不是失落,而是遗憾。
  遗憾不能和谢鹊起关系更近一步。
  如果他不喜欢谢鹊起为什么会有这样情绪,他回忆起刚才浴室里的画面悄悄红了脸。
  他刚才亲谢鹊起嘴时,谢鹊起没躲,是不是也意味着……谢鹊起也喜欢他。
  .
  “欸,谢鹊起他们呢?”换好比基尼的洪莎从酒店出来来到海边,在朋友们玩的那片区域转了一圈没发现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身影。
  按理来说他俩在人群中应该十分好找、结果来来回回看了两三圈也没见人影。
  刚才和谢鹊起、陆景烛同一片区域玩的一个朋友说:“好像是他俩其中一个人受伤了,回酒店房间了。”
  具体是谁不知道,俩人脸色都挺难看的。
  她这一趟旅行就是奔着谢鹊起来的,见人不在,洪莎意思了一下在海里游了会,随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套上外套回了酒店。
  酒店就在沙滩的身后面,没走几步就到了。
  就在洪莎想着要不要买点药膏去找谢鹊起时,刚走进酒店大堂就看见了正站在前台和接待人员聊着什么的谢鹊起。
  和刚才相比他换了身衣服,但依然是帽衫和到膝盖沙滩裤的清爽打扮。
  站在前台引人频频侧目,正和他聊着天的工作人员能看出心情很好,和他聊天非常积极。
  谢鹊起不是畏畏缩缩,坐以待毙的性格,既然确认了心意,第一件事便是行动。
  换好衣服后他下楼来到大厅前台询问附近是否有订花的地方。
  外卖送花容易颠簸,如果有他就亲自去一趟买回来一捧。
  对于告白,他还是希望情况浪漫一点,花是必不可少的。
  前台人员看着眼前的大帅哥,热情问:“你是要送给喜欢的人吗?”
  谢鹊起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些不好意思,他简短道:“对。”
  前台人员:“其实比起花,送咱们这边海边特色的心形贝壳更有心意一些。”
  “心形贝壳?”
  “对。”前台人员从柜台下掏出一本册子,翻到心形贝壳的照片给谢鹊起看。
  “这种类型的贝壳是海中天然形成的。”同样是他们酒店宣传的一向特色,心形贝壳只有这一片海滩有。
  谢鹊起看册子的功夫,接待员继续道:“其实心形贝壳海边的小摊上也有不少卖的,但那些都是人工雕刻过的,你要是想送人,可以晚上人少的时候到海边碰碰运气捡捡看,说不定能捡到。”
  前段时间就有一个女生捡到天然的心形贝壳。
  谢鹊起掏出手机对着册子拍了张照。
  要是以往,对于捡心形贝壳谢鹊起一定会觉得幼稚,但现在还真来了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