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当然能了,你以前的发色其实更适合你,用现在小孩子们的话来说,像漫画里走出来似的。”
  池遥笑眼似月牙:“两个月后,我再来找您。”
  等到,计划完成。
  池遥看一眼时间。
  “燃哥,下午傅琅还要带我去博物馆,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祝禧燃总感觉小朋友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可以,跟我客气什么。”
  离开之前,池遥拿手机扫了店里付款二维码,并没有问多少钱。
  临走之前,朝几位理发师挥手再见。
  花臂青年目送跑车远去,忽然一拍大腿:“嘶!我想起来这小孩儿像谁了!”
  另一位理发师搭话:“谁?”
  花臂青年:“就是那年,闹得特别大的那个!跳楼自杀的那个明星!”
  角落里默不作声洗毛巾店员猛地回神。
  “哥你说的是安影后吧?刚才我就看出来了!”
  花臂青年愣了下。
  时间太久,他快要忘记那位影后模样。
  当年安影后火遍全国,出道即巅峰,可惜年纪轻轻去世。
  店里以前还贴过影后海报,前段时间太旧了,于是揭掉了。
  花臂青年正要拿手机搜照片,忽然微信响起收款语音播报。
  “微信收款,一、万、元。”
  花臂青年:!!!
  池遥赶在傅琅回家之前到了家,邀请祝禧燃留下吃饭。
  “燃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午餐?”
  祝禧燃胳膊支在车门,慢悠悠地说:
  “不了,你家傅琅其实也挺吓人的,我不敢惹,下次请我出去吃火锅怎么样?”
  “好。”池遥歪了下头,摆手,头顶那缕倔强的呆毛又翘起来。
  祝禧燃给他一个飞吻,一脚油门下去,开着跑车潇洒离开。
  家里阿姨正在准备午餐。
  将近十二点半,傅琅回来了。
  客厅幕布正在播放电影,沙发背遮挡小迷糊,只露出那缕可爱呆毛。
  傅琅绕去沙发前,看到池遥的发色,难得愣了会儿神。
  池遥嘴里还含着棒棒糖,无措地卷了一缕发丝,含糊地问:“很难看么?”
  “怎么想起来染发了?”
  傅琅抱小孩儿似的,掐着池遥的腰,稍一用力,把人搁在腿上。
  池遥跨坐在他腿上,无法躲避傅琅视线。
  支支吾吾道:“就…想换个发色。”
  腰后的手忽然用了点力,池遥被勾地更近,傅琅眼眸深邃认真端详几秒。
  “好看。”
  很好看。
  想亲,想*。
  关在房间那几天,傅琅恶劣的占有欲完全得到满足。
  下班开门,少年会赖在被窝里看电影,有时睡了很长的午觉。
  傅琅回来他也不知道。
  睡衣乱糟糟的,往上蹿了几分,露出薄薄的腰腹,胳膊还搂着傅琅枕头。
  像被太阳晒懒睡着的小猫,露出柔软肚皮。
  “傅琅哥哥!”池遥突然颤着声喊他。
  第44章 哄老婆
  连忙摁着已经钻进自己衣服里的手。
  带着茧子,搭在腹部。
  傅琅面上正经:“嗯?摸摸你饿不饿。”
  嘴上说的挑不出一丝错处。
  但掌心触碰的位置和胃搭不上边。
  池遥眼睛都羞红了:“管家伯伯,在门外…”
  原本傅琅没准备做什么。
  小迷糊带着哭腔轻哼,像是电流刺激在神经末端,掐在腰间的手指克制不住紧了紧。
  这下池遥软了腰,整个人软在傅琅怀里。
  即便真的很想做些过分的事情。
  最终,傅琅还是克制的碰了碰池遥嘴唇。
  傅琅太清楚自己。
  一旦开了个头,一发不可收拾。
  “哭了?”傅琅捏捏池遥后颈。
  池遥埋在他肩窝,戴镯子的那只手揪着傅琅衣服布料,不出声。
  餐厅里阿姨声音传来:“开饭了!”
  傅琅问:“还能走吗?”
  “能的。”池遥气鼓鼓道。
  明明连深吻都没有,只是在腰间轻轻揉捏,摩擦着皮肤,傅琅做出来,暧昧至极。
  傅琅带爱哭的迷糊去卫生间洗脸,旋即去餐厅。
  方才摸那两下,把人惹恼了。
  池遥闷着头默默吃饭,倏地一双筷子夹了颗剥过壳的虾仁伸过来。
  抱碗,挪开。
  傅琅:哄不好了。
  午饭吃的沉默,前半段池遥在生气。
  后来倒是不气了。
  担忧小脾气会惹傅琅不高兴,但想起那夜傅琅说过的话。
  池遥没再忐忑。
  心想:就是傅琅的不对。
  然后继续生气。
  用过午饭傅琅先一步去车库,开车停在门口,池遥好能少走几步路。
  池遥正要去后排。
  驾驶座傅琅下车,随后打开后排车门,弯腰从里面拿东西。
  一开始池遥没有看清楚。
  但男人个子高,怀里抱的浅色花束露出边缘,大长腿迈两步,绕过车尾,停在少年面前。
  傅琅烟灰色眸子深深地直视池遥。
  “中午回来,路过花店,看见这束蝴蝶兰开的不错,买回来送你。”
  大片的花瓣像即将展翅飞舞的蝴蝶,浅紫和浅蓝交映,渐变处柔和自然。
  池遥抱住大一束花。
  怕不是把花店所有的蝴蝶兰包起来了。
  低头轻嗅,没什么香味儿。
  反倒是傅琅身上绵长淡雅的香根草一直萦绕在身边。
  傅琅缓声道:“遥遥,原谅我行吗?”
  池遥脸快要被花束挡完全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傅琅看他耳朵,知道小迷糊消气了,于是拉开副驾驶车门。
  “坐前边。”
  蝴蝶兰太多,有些碍事。
  池遥抽出一支,拿在手里。
  门口管家伯伯笑容慈祥。
  傅琅升起车窗,有防窥膜,不贴在玻璃上看不见车内情景。
  他俯身过去,帮池遥系安全带,撤开时,凑得近。
  池遥以为他要亲,于是红着耳朵,湿润的眸睁大,忐忑又期待。
  这下没有人看见。
  可以亲。
  不料傅琅只是摸摸他浅棕色的发。
  迷糊蔫了。
  傅琅瞳仁浮现浅浅的笑意,发动汽车。
  池遥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视觉效果。
  如果不是答应过池遥去博物馆,可能就会被傅琅哄回房间,做些别的。
  车辆平稳行驶上大路,池遥指尖拨弄着蝴蝶兰花瓣,想起件事。
  “哥哥,过年和我一起回池家好不好?”
  傅琅:“大哥二哥他们…”
  池遥攥紧蝴蝶兰:“不会赶你走的,我这次问了爸爸,他说欢迎我们回去住。”
  既然是池父发话。
  那便靠谱了。
  料想旧友也不敢拿扫帚把自己抽出去。
  傅琅道:“好,你去哪,我去哪。”
  “嗯…”池遥悄悄捏捏自己发烫的耳垂,看向窗外。
  .
  南正城博物馆以前一直免费开放。
  不过与其他博物馆不同,这里展览的东西只有精美的瓷器。
  瓷器经过久远时间洗礼,色彩温润细腻。
  “旁边还有一家地质博物馆,宝石厅有意思,现在两家博物馆的街道打通,圈在一起。”
  池遥轻眨下眸:“所以现在都要收门票了吗?”
  傅琅:“嗯,门票便宜,外围小吃街,旁边紧挨着游乐场,很热闹。”
  博物馆暂时没有对外宣传,因此今天来的人并不算多。
  车辆行驶进露天停车场,池遥隔着车窗,发现这里停放许多辆名车。
  下了车后,往远处随意一瞥,被一群网红的长枪短炮浅浅惊了下。
  想起傅琅说过,嘉芒的网红要来探店什么的,为博物馆做宣传。
  傅琅拿出两只白色口罩,给池遥戴上。
  “他们有规划,时间上错开,不会拍到我们。”
  “好。”池遥弯弯眼尾:“被拍到也没什么。”
  “我记得你不喜欢镜头?”傅琅方才出门时换掉了经常穿的西装。
  两人穿的是情侣装。
  黑色长款羽绒服,傅琅少了些冷峻孤傲。
  他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和池遥站一起,说大学生也有人信。
  “是不喜欢,但是…”
  池遥小声嘟囔,对上傅琅疑惑的眸,话头一转。
  “没什么的,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傅琅心念一动,勾着池遥垂在身侧的手指,低头隔着口罩短暂碰了下池遥嘴唇位置。
  他占了便宜,像没事人似的,牵上小迷糊进展馆。
  两个博物馆在不同方向,不过是同一个大门,池遥在这遇到了韩溪。
  这一路看见不少网红,但是他们身边至少跟着一到三位助理,还有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