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阵急促的、踏破雨幕的脚步声,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喘息和焦急的呼喊,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猛地撞进了他的耳朵。
  “球球——”
  余赋秋猛然转头,十七岁的长庭知,手里紧紧抱着一把雨伞,冰冷的雨水灌进胸口,单薄的校服早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冷的刺骨,鞋子上全都是泥土,几十公里的路,长庭知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球球,你为什么……不回家?”
  他的眼眸幽黑,仿佛是一个黑洞,即将要把余赋秋吞没,神色阴晴不定,“你想离开我?”
  他轻声问。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余赋秋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外面雨这么大,你……”
  “……”
  长庭知的眼神逐渐清明过来,他把脸埋在余赋秋的颈窝,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后怕和哽咽,“球球,我找到你了,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 我会很乖的,我都听你的话,萝卜和青椒我都吃完了,你还是没回家,我好害怕——”
  “……对不起,我……外面雨太大了,我的手机没电了……”
  余赋秋感知到衣襟被少年的泪水所模糊,他的心软成一滩水,安抚地拍了拍长庭知的肩膀,“乖,乖啊……我……爸爸在这里,不会离开你的。”
  “……”长庭知听见这个词,勾了勾唇角,下一秒又落下泪来,抓着余赋秋的衣角:“……爸爸,不许再离开我了。”
  这个夜晚,他们蜷缩再小小的仓库里相拥而眠,余赋秋睡得格外沉,没想到本该入睡的少年在这个时候悄然睁开了眼。
  美人此刻安然的睡着,月光透过细小的缝隙投射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似一只偏飞的蝴蝶。
  那张殷红的唇微微张开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安静躺着的粉嫩小舌,长庭知的眼眸沉了沉,一手将余赋秋的手腕交叠握住,摁在头顶,单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冰冷的空气触及到,在长庭知的眸光中挺.立了起来,他喉头滚动着,低声骂了一句:“果然是发.浪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勾引我。”
  “今天你为什么要和秦褚讲话?!难道看不到他那个吗,你还整个人凑到他的面前,不知道自己多勾人吗?!”
  长庭知的语气里浸着隐忍的怒气,重重地在余赋秋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咬在脖子一侧,感受到舌下传来温热的搏动,他的舌尖轻轻抚过那道齿痕——这里本就是余赋秋最敏感的地方。
  余赋秋不自觉地偏过头,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双腿微微蜷缩。
  长庭知低笑一声,膝盖轻轻抵住他不安分的双腿,一手按住他的大腿。
  布料在指间泛起细褶,底下的肌肤透出淡红。他抬手在那片肌肤上轻拍两下。
  “又不听话了。”
  “不乖。”
  啪——
  “我不在,就勾引别人。”
  啪——
  “还嘴硬不承认!”
  他抵在余赋秋的小腹上,浓重的味道从单薄的布料中渗透出来。
  他将余赋秋的双腿抱在小臂上,余赋秋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脑袋低垂着,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如果你没有扭着屁.股去勾引人家,人家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抱你。”
  美人安静地沉睡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合起来,此刻却惹的长庭知心头怒火,他狠狠地咬住那张粉唇,不断地摩梭着单薄的衣料,发出粘腻的声音。
  “唔——”
  余赋秋被迫扬弃脑袋,被迫接受长庭知的侵袭。
  他被撬开牙关,长庭知的舌头卷起他安静的软舌,交缠着,口中的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甚至舌根有些发疼。
  余赋秋下意识地伸出手,圈住长庭知,想要离开窒息的吻。
  但下一秒,睡梦中的他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
  长庭知狠狠捏着手中的软肉,再一次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交换滤液。
  平日里总是温润端庄的小脸,此刻全都是情.欲.淫.态.,汗珠带着清甜香气,从额头处滑落,滴落在他们交缠的舌上。
  余赋秋的檀口无力地微张着,轻轻喘息,像一只脆弱的小兽,此刻他衣衫半解,裤子零碎地落在地上,整个人被长庭知垫抱着抵在怀中和墙壁之中。
  脚踝精致,脚趾间透着圆润的粉,此刻微微蜷缩了起来,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而长庭知动作根本没听,好不容易放过了被亲的红肿的唇,又从脖颈处慢慢往下,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球球……”
  “球球……”
  “我的球球。”
  “你是我的。”
  “别妄想逃走。”
  再雷雨声中,他低声的长吼一声。
  昏睡的美人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解开的衣服和白嫩的肌肤上全然是浑浊的水痕。
  长庭知眸含爱意,轻轻撕咬着他的耳朵,“这可怎么办呢,在家里刚拿着你的衣服解决了一次,你怎么睡着都不安分,嗯?”
  他的眼神扫过小腹,神情晦暗不明。
  修长的指尖在肌肤上打着圈儿,感受身下的人儿萧索了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低低的笑了。
  “球球……”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触感温软。
  脑海里浮现出余赋秋捂着肚子,他眼眶泛红拉着他衣角哀求的模样。
  长庭知一想到那个画面,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弯腰,在余赋秋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乖点,宝贝。”
  第17章
  “喂,余哥,你在哪儿呢?”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余赋秋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他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眼眸低垂着。
  “在楼下。”余赋秋抿着唇道。
  “嗯?你为什么不上来……”秘书那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剩下的话音卡在喉咙里面:“抱歉,我忘了长总取消了您的权限。”
  秘书赶忙下来将余赋秋接了上去,他一边弯着腰一遍道歉道:“长总要求我把您的权限删除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和长总说过,但是他……”
  毕竟给他发工资的还是长庭知,他不敢反驳长庭知的命令,只能将这个保留了五年的权限给删除的彻彻底底。
  “长总在里面等您,我先去忙了,余哥。”
  秘书忽然想了想,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这是谭铃给我的,是您先前煮好的汤,这几天长总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只吃一口,晚上也都睡在公司,我怕这样熬下去,长总的身体会垮掉,您是他的妻子,劝劝他。”
  余赋秋拿着那个保温盒,抿着唇。
  他要怎么和别人说,长庭知已经不是长庭知了,不是他的长庭知了呢?
  占据着他爱人的身份,但却是另外的身份——
  但为了不泄露,他还是接下了保温盒,笑道:“好,麻烦你了,你去忙吧。”
  他慢慢推开那扇沉闷的大门。
  在看见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文件夹的身影一瞬间。
  他神情恍惚,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刻入了灵魂深处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在静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
  以前的身影和面前的身影逐渐重叠了起来。
  门被慢慢关闭。
  余赋秋抵在冰冷的门上,空气中名为‘长庭知’的养分弥漫着,而他像是一个即将枯萎的植物,只要一点点这个养分,他就可以拼命向上扎根。
  一点点就好。
  “球球——”
  “我的球球呀——”
  “生日快乐!我就知道你今天忘记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相遇的第七白天!”
  “宝宝宝宝,我好爱你呀,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
  “是我的的宝贝呀,我就要和全天下炫耀,我娶了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余赋秋,这是我下媳妇!”
  “球球,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好不好,好疼,为什么我不能替你疼呢?”
  “看!这是我给你叠的千纸鹤!你最喜欢湖蓝色,我就去找了好多好多地方,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湖蓝色!”
  “球球,我们给孩子叫祈春,好不好?你是秋天,那么我们就一起等待着春天到来。”
  “球球,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去d国看啤酒节,去r国看极光,去北极冰川滑皮艇,再去欧洲最高的山脉爬山,然后睡一晚嘿嘿,拍一个vlog,羡慕死他们……”
  “球球,我……”
  画面忽然一转,以往带着温柔爱意的眼眸只余留无数的冰冷,无机质的黑眸直勾勾看着余赋秋。
  “你是谁?”
  “又是我包养的情人?”
  “呵,想靠这个上位,你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