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天一天真是把过去好多天的事儿给做完了,秦程铁打的人也抗不住,他累够呛,脱衣服又换了一件利索往床上一躺也开始睡觉。
  真他妈累。
  *
  秦程晚上睡得早,这一觉睡了快十个小时,第二天早上五点他自己就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离家出走的大脑才慢慢恢复运转。
  好不容易放假他不想按照军校的时间点来,于是又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里一埋打算再睡会儿,只可惜睡意已经没了,他闭着眼又躺了几分钟躺不住了,坐起来很烦的揉搓了两下头发干脆进卫生间洗漱,穿了衣服又去下面锻炼了一个小时。
  他再回来的时候打算去厨房随便整点早餐,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摆放位置显眼的保温箱,他愣了一下进去打开,里面那份粥纹丝未动。
  一直没醒还是怎么着?
  送佛送到西,秦程犹豫了几秒试了下那碗粥的温度,直接端着碗上楼咚咚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反应。
  秦程又加重力气咚咚敲了两下。
  还是没任何反应。
  秦程皱着眉晃了两下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床上的人还维持着他离开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睡的很沉,他看了眼旁边柜子上压着的纸条和纹丝未动的药盒直接把粥碗放在了一边伸手推了两下明南意的肩膀,“明南意?”
  床上人稍微动了一下,秦程伸手贴上去试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发现已经降下来了,“醒醒?”
  明南意的睫毛颤了颤,还带着刚醒的茫然,还有些对不上焦,他眨了眨眼才清醒过来,过了片刻才慢吞吞坐起来,他一直压着的半张脸红着,“小程……?”
  见他醒来秦程就松开手站直身体,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和粥,“药、粥,起来吃了。”他利索交代完一点都不含糊直接转身就走。
  秦程来的快走的也快,明南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略显迟钝的盯着秦程离开的背影看,足足过了几分钟才在床上挪动了几下,他从柜上抽出那张纸条,把脸贴在墙上汲取凉意——纸条上面一日几次吃几粒都写的清清楚楚,他安安静静盯了会儿又叠好才蜷缩起双腿端起粥碗。
  已经煮好很长时间了,味道不算特别好,但是清淡米软好下咽,他喝了半碗稍微垫垫肚子才去吃药。
  药效一起来就犯困,他太缺觉了,过分透支的身体一直在跟他抗议,忍了一会儿又去洗了把脸还是按捺住困意,撑着下楼把那只碗洗干净才返回继续睡觉。
  ……
  这栋别墅本来就足够大,如果不去刻意相处一整天下来都碰不到一次,秦程回来以后放飞自我,在外面玩的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在别墅待着的时间反倒少了很多,就算回来也是日夜颠倒跟明南意碰不上,转眼就这么过去了十几天。
  直到他在外玩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爱告小状的,这才有点意识到如果他未来要进军部的话刚死了爸的人这么快活的玩似乎不太恰当,起码也得装一装这下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只不过家里确实没什么娱乐设施就是了。
  他几乎把这个不熟悉的家转了个遍,最后还是跑回自己的卧室躺着发呆。
  至于明南意这十几天过的也十分自在。
  ——家里没人不需要他去应付,他也不用担心说错话露馅,碰不上面也不需要去讨好这个少年。
  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少年之前答应的每个月给他抚养费现在也不见个影子,现在对方好不容易安安分分待在家他还是决定凑上去打听打听。
  秦程正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看终端浏览近期的信息,门却被不轻不重敲了几下,用手指头想也能猜到到底是谁,他在床上赖了几秒才站起来从里面一把拉开门,秦程的头发翘着,他往门框上一靠看着眼前比他矮一截正仰着头朝他微笑的人,“干什么?”
  “我见你今天没有出去。”他温温柔柔的说,“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
  秦程耷拉着眼皮盯着他看,休息了十几天的omega已经褪去了疲态,红肿眼睛重新恢复了清亮,朝他眉眼弯着,看起来十分温柔又无害。
  最重要的,是真漂亮。
  毋庸置疑的漂亮。
  眼前的人分明只是个少年,但视线好像有千钧重,他在这种目光下被看的有些心虚,但只能维持着刚才那个温柔的笑。
  只是吃个饭而已——只是顺便提一嘴生活费而已。
  秦程倦怠的闭了下眼,“你做的?”
  明南意闻言点了两下头,“我做的。”
  “行——”秦程点了两下头站直,“我洗个脸就下去。”
  明南意眼睛稍微亮了下,他抿着唇跟秦程微笑,随即转身率先往楼下走。
  秦程就站在门口盯着他纤细的背影瞧,从窄窄的背一路看到细细的腰,再看到稍显挺翘的臀,他面无表情扯了下嘴角,转身合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铺垫结束,又要下手了[彩虹屁]
  这次真是有年龄差精力旺盛的小老公,就这样凿凿凿凿[撒花]
  ——
  手不太得劲,目前大概就是一周最多三更1w5或者两更1w这样
  明天再修,写不动了[躺平]
  ——
  二编:修完了
  第26章 骗子vs混蛋(3)
  饭菜的卖相和口味都出乎意料的好, 再加上秦程最近外面的饭吃多了,突然来点家里自己做的菜觉得特别香,自从一下来吃了第一口开始就开始低头猛猛的吃。
  惊的明南意吃几口饭就停下来看他, 对着一个脸埋碗里的人连要钱的话都提不出来。
  他现在正是长身体最能吃饭的年纪,三四碗下去不见撑, 一边明南意已经吃完了,只是还没放下筷子在一边陪着他, 秦程总算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碗抬头。
  明南意猝不及防跟他对上视线只好露出一个微笑——他没猜准这个年纪少年的饭量, 现在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只希望秦程不要再吃了。
  “……你还要再添吗?”
  “饱了。”
  秦程吃饱了,顺手把碗筷拿了直接进厨房塞机器里, 又倒了两杯水折返出来懒散的坐在原地,他当然注意到明南意一直盯着他看,所以也没回去, 只是坐在那儿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水打发时间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现在两人都没事做,安安静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明南意却觉得不是什么合适的机会, 他垂着脑袋盯着手中的杯子看,只留给秦程半张好看的面庞。
  秦程更不着急,他就靠在椅背上来回晃那杯水, 视线懒洋洋的在他的脸上刮来刮去,直到十几秒后明南意才抬起头, 耳尖飞快飘上了一抹红色, “就是……之前你说的每个月的生活费……”
  “那个要怎么给我?”
  他声音温温柔柔的, 却透着点尴尬,秦程听了却是一愣
  ——靠,他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这十几天他玩爽了, 什么小妈妈什么遗孀都抛之脑后,哪还记得这个。
  他张了两下嘴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也很没有必要,所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拿了终端解锁,“星卡号。”
  明南意也拿出终端把卡号页面调出来给他看,秦程照着输入去转账,在按数字时犹豫了几秒还是改了改只转了一个月的,他点击确认,一直拿着终端收到转账的人却微微一愣。
  没有别的,而是这个数字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说是一个月的太多,说是两个月的又有点少,他不确定的抬眼看了眼秦程,就见对方从匣子里抽了一张纸,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笔在那张纸上随便画了几个零。
  秦程画完把那张柔软的纸叠了几下,随即抬头看向明南意,对方看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他就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明南意干脆直接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稍微弯了一点腰听秦程说话,“怎么了?”
  他弯腰的动作正合秦程的意,他伸手拽了下明南意的衣服,迎着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稍微扯开了一点他的衣领,他随即把刚才折的纸塞进了明南意的领口。
  秦程带着些恶趣味和期待的看明南意的反应,故作淡定道,“那是一个月的,这是下个月的欠条。”
  矮下身体的人懵了一瞬,他愣愣的眨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秦程眼前扇了又扇,秦程看的心痒难耐,身体先于意识一步做出反应径直伸手摸了一下。
  明南意下意识闭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秦程的手只在他的睫毛上短暂的停留了不到一秒,但那种温热的触感好像已经留在了他的眼皮上很久没有消散。
  他此刻才微微低下头看自己领口被塞进去的那张叠成正方形的纸,他的领口很紧,纸太软只塞进去不到一半,剩下那一半一直在外面磨蹭着他的锁骨,不痛,但是很痒,让他心尖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