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江砚舔了舔嘴唇:“嗯,他们……会用尾巴拍打水面来作为警报……”他的手缓慢地从艾利奥特的腰间,一点一点向下,揉捏到了那团软肉——他竟然只穿了这一层家居裤。
  江砚的手停住动作,感受着掌心下的那团柔软,微微倒吸一口气:“……而且他们还是一夫一妻制——”
  “——好了够了。”
  艾利奥特听不下去了,把江砚的手拨开把他向沙发后背上一推,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膝分别跪在他身子两旁,骑上去跨坐在江砚大腿上:
  “闭嘴别说了,赶紧来干/我(shut the hell up and just fu*k me already)。”
  艾利奥特贴在耳边呢喃完这一句,江砚无法控制地用手指掰过他的下颌,咬上了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其实江砚和艾利奥特每一次doi都是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做的,只可惜感情都不能很恰当地表达出来,最重要的是要跨过心底里的门槛【深沉状】。
  艾利奥特所住的酒店叫populus,大家可以去搜一下这个酒店,长得真的很像一卷被虫子蛀出洞来的厕纸。
  第40章 奖励
  “等……等一下!”艾利奥特双手拍着江砚的肩膀, 喘着粗气阻止他的鞭辟入里。
  江砚额头上渗出一层汗,这刨根问底的进程还不到三分之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么忽然这会子喊停了呢。
  “怎么了?”他强迫自己停止动作,双手死死扣住艾利奥特的腰, 生怕一个忍不住就用力按下去。
  艾利奥特咬着嘴唇, 手指都在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江砚酡红色的脸颊, 以及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优雅得体的锁骨——那件针织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再不赶紧喊停估计就真晚了。
  “别在这里……”他努力让自己发抖的声音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我怕弄脏了这个沙发……”
  江砚一愣, 差点笑出声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叫他干什么他都会做的,不过如果是叫他去死的话,他得先捅进去再商量什么时候再死。
  “as you wish.“
  他凑近身子,咬着艾利奥特的耳垂低语道。
  艾利奥特一声呜咽,被直接抱了起来。
  “等等……轻点……”艾利奥特眼前一片发白, 抱紧江砚的脖颈, 一口咬在他没穿t恤的肩上。
  距离上次停车场那晚过去半年多了,他几乎忘了被势如破竹般地……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原本以为那次是因为发生的太过突然,刺激感才会那么强烈。然而今天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却依然……
  “嘘……”江砚站在原地不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团柔软,啜吻着艾利奥特的颈侧、嘴唇,一点一点吻去他生理性的泪水,“等你好了就跟我说……”他压抑着欲//火, 强行忽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的感觉。
  上帝啊,最考验人心的折磨也不过如此了。
  艾利奥特缓了好一会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双手抱紧江砚的脖颈, 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看起来就像冬季早晨的晴空一样。
  “亲亲我……”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浸满泪水。
  江砚像是被下了蛊一般,含住那双唇,双手一用力,盘根问底。
  “唔……江砚……啊……天啊……”艾利奥特双眼一翻差点……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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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人还是没到那张双人床上。
  江砚希望第二天保洁人员来打扫房间时,不会对床边的地板上的一片狼藉过多微词。
  他搂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艾利奥特躺在卷成一团的被子上——还好他有良心在最后艾利奥特顺着窗台滑下来时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垫在两人身下。
  然后再在地板上展开第二次辩驳。
  他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一切都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地步,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和细胞都在尖叫着庆祝它们获得了重生,这半年多来的压抑难过痛苦仿佛都和他的子子孙孙一起跑出去了似的。
  艾利奥特那头汗湿的金毛还贴在江砚的腹肌上,仿佛还没缓过来。
  江砚的手懒懒地滑了下去,用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温柔力度,慢慢地抚摸着他。
  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抽根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江砚想着,闭上眼睛脑袋向后仰去。
  艾利奥特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江砚的腹肌,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我能猜出来你在想什么。”
  江砚低下脑袋看着艾利奥特,手掌在他的肩头上摩挲:“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有浓浓的……后的懒散与餍足,令艾利奥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味起刚刚致命般的愉悦,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再多看那双充满欲/望的双眼一次,艾利奥特垂下眼睫,靠在江砚怀里,身子向床头柜那边贴去,拉开抽屉,摸出来一盒万宝路金标和一个新的zippo打火机。
  “你的奖励,”艾利奥特有些紧张地将这两个玩意儿递给江砚,“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江砚看着被递到跟前的香烟与打火机,他都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想来根烟,还是想把这个人按在地板上再来一次。
  艾利奥特此时却是内心忐忑,毕竟上一个打火机失踪在江砚停车场失控的那晚。
  江砚在被子上换了个姿势,枕在自己的胳臂上,抬眼看着紧张兮兮的艾利奥特,嘴角忍不住勾起:“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现在已经戒烟了吧。”艾利奥特看他没有发脾气,稍稍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戒烟了也无妨,对你的身体更好。”
  他说着就想把烟和打火机放起来,江砚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攥住艾利奥特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别,我喜欢你给我准备这个。”
  他说着,低头蹭了蹭艾利奥特的脸颊:“乖乖的,把那根烟放我嘴里(now be a doll and put that cigarette in my mouth)。”
  do完i之后的江砚,粘人程度大大超过了艾利奥特的想象。他简直分不清现在黏糊糊蹭着自己的这个大狗子和半年前的冷脸恶魔是同一个人。
  不过按照这货反复无常的脾气,估计等他那阵子情潮消下去后,就又恢复往常了。艾利奥特可不敢大意。
  上次自己急急慌慌地闯入江砚的情感世界结果触发了他的自我防卫机制,这次他一定要把这段感情的节奏和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艾利奥特这样一边头脑风暴着一边动作缓慢地给崭新的烟盒拆封,江砚也不催他,搂着艾利奥特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艾利奥特勾起唇角:看他这模样,至少不用担心下次再约的日子会在很久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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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烟抽完,江砚终于把自己法克出去的良知和常识拽回了体内。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终于回忆起明天的安排。
  “好了……我该回去了。”他拍了拍艾利奥特的脸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艾利奥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刚刚他差点在江砚的怀里熟睡过去:“啊?这么急着走吗?”
  “没办法,后天是我们客场对战温尼伯暴风队,明天下午要在那边进行赛前训练。”江砚这次不是逃避,他是真脱不开身,要不是赛程安排他想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把自己留在艾利奥特身体里,“加拿大离我们可不近,所以安排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哦……”艾利奥特确实对此也无可奈何,有些失落地抱着被子坐在原地。
  江砚伸手去拿自己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你明天不早起吗?”
  艾利奥特摇摇头:“我和球员们不坐同一班飞机,所以还好,可以赖床。”他说这话时听起来兴致缺缺。
  江砚转头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脸,内心痒痒地想在上面咬一口。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凑过身子捏着艾利奥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嘿,我们下个月还有一场比赛,霜咬队对嚎狼队。”
  “嗯。到时候,是我们主场。”艾利奥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暴露了自己患有江砚饥渴症的事实。在看到江砚的神情中没有之前的逃避后,他稍稍安下心来,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到那时,如果我没有被ice驱逐出境,且我们队依旧能打败你们队的话,我要的奖励可就不止这么点了。”江砚暗示性地用拇指按揉艾利奥特的下唇,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我先用你房间的浴室冲个澡。”
  江砚不得不冲完澡再走,他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fluid。
  艾利奥特听到浴室里的淋水声响起,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做好决定要把主动权拿在手里,却在这时特别想不顾尊严地劝他留下来。
  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会重欲到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咬着手指躺回到被子里,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